精瘦男人面红耳赤,跳将起来喝道:“你这偷嘴的泼货,没有菜你让老子如何接待及时雨的兄弟?”
马纲诚心道:“豪杰是及时雨黑三郎的存亡兄弟,想必是大有本领的人物,本日有幸能遇见豪杰,小的若就这么放豪杰走了,归去背面领必然惩罚。”
他们兄弟们既然成了流寇,也就不再想着能过安稳的百姓日子,见此地山高林密,当即决定在这里落草,大师推戴三个小头子为头领,打出黑风寨的名号在此讨糊口。
转头对黑大汉喝道:“老黑,快去端些好酒好菜来接待豪杰。”
上个月,三位头领筹议一阵子,决定效仿其他盗窟的体例,在山外必经之处创办一个堆栈,既能刺探动静,又能打劫一些单身的过往客商,给盗窟增加一些支出。
黑大汉嘿嘿傻笑:“昨晚俺偷吃了,连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哪另有甚么兔子。”
方长感喟半晌,也跟他们胡乱吹嘘一些见闻,不过就是水浒内里一些内容,比如眼下宋江在梁山泊做甚么,柴大官人、武松、鲁智深等人的一些环境。
他们几十个兄弟本就是严老呙的同亲,见老迈死了,哪敢在水寨周边逗留,当晚就在几个小头子标带领下一齐逃了出去。
“也罢,我们就用这冷炊饼下酒也好。”他号召两人坐下来,又问道:“鄙人方浩,人送外号……,人送外号义薄云天,你们二位如何称呼啊?先前听你们说另有一个盗窟和大哥,不晓得贵盗窟是甚么名号啊?”
讲到此处,方浩已经明白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事不太明白,因而问道:“你们开堆栈为何不开到山外有行人的处所,这深山鸟不拉屎的山坳里如何能做买卖?”
黑大汉挠挠头道:“没了,就这几个炊饼。”
精瘦男人愁眉苦脸道:“不瞒豪杰,我们这堆栈开张一个多月来,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兄弟俩每日里只是啃些冷炊饼,偶尔能得些野味打打牙祭,哪另有甚么菜。”
没推测马纲和刘猛并不伸手去接银两,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精瘦男人大怒:“放屁,明天打了一只野兔,明显另有半只没吃完,快去端来。”
方浩:“……”
只是水贼做惯了,大师之前都是跟着头领们混饭吃的小喽啰,即便是现在的三个头领,当时候在水寨里也从未拿过主张,再加上此处火食希少,过往客商罕见,山下的环境又不熟,大村大寨不敢去扰乱,这日子就超出越困顿。
方浩一呆,奇道:“我又不熟谙你们头领,见他何为?”
未待方浩回话,马纲仓猝接口道:“恰是恰是,盗窟几十号兄弟们走投无路,豪杰既然人称义薄云天,定是急公好义的豪杰,必然要给我们出些主张,救我们一救。”
方浩无语,天底下开黑店的多了去,开到如此惨痛境地的恐怕也只要这一家了。
那刘猛更是突发奇想道:“豪杰,要么你上盗窟做我们的大头领好了,哪个如果不平,俺刘猛拧断他的脑袋。”
精瘦男人叹口气,这才把他们的一些环境说了出来。
刘猛莽声莽气道:“豪杰,俺是个粗人,常日里和兄弟们喝酒说话,大师伙儿最佩服的就是及时雨黑三郎那些顶天登时的豪杰,本日遇见黑三郎的兄弟,如果不请豪杰上盗窟盘恒几日,如何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