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微微昂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紧接着,脑袋又叩在地上,深吸口气,正色说道:“恩公对渊有拯救之恩,又以上宾之礼待渊,渊愿奉恩公为主公,从今今后,渊必誓死跟随恩公!”
龙渊蓦地站起家形,刘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还没搞明白如何回事,龙渊俄然又屈膝跪地,向前叩首。
龙渊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正色说道:“渊能看得出来,恩公将来必是能成大事之人!”
不是龙渊不晓得疼,而是他的意志力太惊人了,帮他洗濯伤口的时候,刘秀明显看到他伤口四周的肌肉都在痉挛、颤抖,但看他的脸,倒是一点神采都没有,只要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的向下滴淌。
刘秀身高七尺三寸,也就是一米七五摆布,身材均匀,体型偏瘦,向脸上看,龙眉凤目,鼻梁高挺,英朗漂亮,是一个很斑斓的年青人。
龙渊正色说道:“主公,如此足以。”
他先是帮着龙渊洗濯一番伤口,又帮着他在伤口上涂抹金疮药,最后把本身的内衬脱下来,撕成条状,帮着龙渊把伤口包扎好。
此时,他方有表情细心打量起刘秀。
他不说现在的粮食有多可贵,肉类又有多高贵,只问本身做饭的技术如何,他这类施恩不言恩的体贴,让龙渊深受打动。
刘秀闻言怔住了,他没想到,龙渊竟要奉本身为主公,要跟随本身。
“这……”刘秀刚有些踌躇,龙渊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主公不该,渊便在此长跪不起。”
还没等龙渊接话,刘秀又颇感无法地苦笑道:“不过,做我的门客会很辛苦,我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我能给你的,恐怕也只要这么一口饭了。”
难怪龙渊说与王莽有私怨,难怪龙渊勇于去行刺王莽,本来他是广戚侯府的人。
龙渊看着刘秀,仿佛想说甚么,但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归去,他向刘秀一笑,说道:“多谢恩公。”
他这个的大礼立即让刘秀慌了手脚,仓猝伸手搀他起来。
刘秀说道:“莽贼无道,天怒人怨,但普天之下,勇于对莽贼脱手者寥寥,我很佩服龙兄的勇气和胆识!”
愣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说道:“我……我只是一个乡间村夫,又……又有甚么好值得跟随的?”
这一番措置下来,平凡人底子挺不住,但龙渊却由始至终都是一声没吭。
也就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刘秀提着一大桶的净水回到板屋。
刘秀搀扶着龙渊,一边说着话,一边前行,足足走出了七八里路,才来到一片山林。在山林里又走了大半个时候,龙渊终究看到了刘秀所说的那间小板屋。
刘秀颇感无法地看着龙渊,说道:“虽说你之前是广戚侯府的家奴,但现在广戚侯府已经没了,你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家奴,你要跟随我,就做我的门客吧。”
刘秀跟着起家,伸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龙渊,说道:“依你现在的状况,恐怕走不出两三里,就算没被官兵抓到,本身也先倒下了。”
刘秀看着他,问道:“你……你是不是受伤了?”在龙渊身上,他灵敏地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当时刘显的儿子只要四岁,被王莽接到长安,立为皇太子,王莽称其为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