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他趁入城当值的机遇,跟荀彧探听了一下,荀彧说“有~”——本来这年代,硫磺和硝石都是中药材,大夫常常拿来治病。因而各讨得了两三斤,转头就在庄院外半里地的山坳里盖建了一座小小的院落,作为谢徵的居处和尝试基地。
谢徵恍然大悟,开口道:“飞龟舞蛇,愈见乖张!”可这回轮到是勋含混了:“你说的这是啥呀?”
自从他穿越到了这个期间以来,就根基上没有见过几张纸。官署之间的公文来往、士大夫家庭的平常利用,也包含各种藏书,根基上还是用的竹简或者木牍,偶尔也有素帛。简、牍太沉,用起来不便利,而素帛代价太贵,不是普通人家使起的,就连朝廷政令都很少利用——纸呢?不是说蔡伦就已经发明纸了吗?就算工艺不过关,传播面不广,本身在乐浪完整见不着犹有可说,为啥在关东也没瞧见过多少张啊?
曹操想了一想,答复说:“孝灵天子之时,东莱左伯能造好纸,可惜失传了……听闻会稽山阴有剡溪纸,可惜没有见过。”
即便每天喝稀粥,要赡养这百万降人一冬,那开消也是非常之大的,当然不成能让他们白用饭。因而曹操一回到鄄城,就跟才从东武阳赶过来的陈宫、荀彧筹议,找了很多活儿给那些人干——比方说遴选精干练习,比方说征发男丁去修补城墙,或者趁着地盘还没冻硬开挖一些沟渠,再比方说构造妇女纺织、裁衣,等等。
谢徵吓得打了个颤抖,只好答允下来,但是说手头质料不敷——柴炭好说,随时能够砍木烧制,但硝石和硫磺就得找处所去现掘了。是勋想了想,说不必那么费事,这类矿物又不罕见,鄄城里应当能找获得,归正我们只是先做尝试,用量也不必大啊。
是勋建议曹操派人潜入河南、关中,或者渡江去会稽,找一些造纸匠返来,大力生长造纸业。曹操笑一笑:“现在州中事件繁冗,又兼内奸觊觎,造纸并非急务。宏辅想要用纸,等我去跟文若筹议一下,传闻他那边还存有十几张空缺的。”是勋心说就十几张纸有屁用啊,只好悻悻然地告别了出来。
是勋暗中感喟一声,只得临时作罢。
只要石工临时还没啥用武之地,是勋叫他先汇集着石料,都给凿成一尺长、半尺宽的石板,能攒多少是多少,至于用处,实在他现在也另有点儿小含混……
那些地步就都归了管亥和白老五,他们还颠末是勋的允准和帮手,从黄巾的“集合营”里讨来了十几个从戎还嫌嫰的半大孩子,跟着学耕耘。管巳也想帮手,但是被管亥一眼就瞪归去了:“你从速趁着另偶然候,好好学学针线活儿,另有煮水做饭啥的!将来那谁……那谁就靠你服侍啦,莫非那些粗活还希冀着大妇来干不成?”
是勋本来想找几个会造纸的工匠,圈起来好好搞一搞研发,研讨出几种质量好、便于誊写的纸来批量出产的,可惜计齐截下子就被从根儿上断掉了。
吕布入兖是在初平四年的十月份,间隔曹操在济北海内收降百万青州黄巾的初平三年冬十一月,相隔将近一年的光阴。当初曹操采取是勋的建议,筹算调派任峻构造那些降人屯田,但却只能来年也即初平四年的开春再脱手了,并且还必须先得等徐州送来种子和耕牛。因而留下五千兵马持续监督、看押那些降人,本身带领余部退往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