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今后结婚啥得用钱的处所还要很多,丁汉逐步感遭到了压力,以是想叫秀琴赚点外快。
第二天,李阳想平常一样出去做买卖。
“照李阳说的就行,去吧,再搞两斤米酒,你搞完了一起过来闷几口。”
“李阳,你筹算啥时候跟王莉花结婚?”收废站里,丁汉盘点完账目后,笑问道。
丁汉揣摩半晌,顿时感觉李阳阐发得有事理。
“你那园子前面的地有两百多平方了,搭三个鸡舍,一次养两百只鸡空间够,加上四周的环境,战役时重视鸡舍的卫生,应当不会这么轻易犯病,不过我们可不能如许想,得防备,必必要筹办好药,这方面我懂一些,到时候你想搞,我给你每个月弄些药,煮水喂鸡喝,如果不是碰到大瘟疫,应当都没有啥题目。”
“李阳给我指了跳条财路。”
他想了好久,就感觉养鸡不错。
“那到没有,老丈人和岳母很通情达理,叫我啥都不要,统统从简,我想了想咱虽穷,但是这婚礼可不能办得这么寒酸对不,以是想在去筹议一下聘礼和酒菜的事。”
李阳想了想说道:“三月初吧,现在已经是仲春中旬了,我筹算月尾去一趟王莉花的家,再筹议筹议。”
丁汉别说边比划,中间的李阳已经笑抽了。
王莉花那边买卖越来越好,李阳跟二叔筹议,田也别种了,就留在家里帮手,要不然饭都赶不及时候吃。
除开这些天赋的前提后,另有养鸡的本钱他也算过了,本身的园子里种玉米,稻田里稻谷不卖,省出来充足养一批鸡了。
李阳揣摩半晌说道:“丁哥,养蛋鸡不如养阉鸡,鸡蛋在我们乡村不脱销这是第一,放久了还轻易坏掉,第二,蛋鸡的食量惊人,一只蛋鸡抵两只阉鸡了,并且蛋鸡的肉也不好吃,你想卖的时候代价非常的便宜,靠卖鸡蛋的话,我感觉不划算。”
想到这里,丁汉不由想到折损方面,当即问道:“我们刚才算的是红利,但是折损你还没有给我算,另有我那后院的园地养几只鸡合适?”
开初二叔感觉放着两亩田不种太可惜,但李阳给他算了一笔账,又给他做了对比,最后二叔仿佛想通了,也点头承诺下来。
除开这个启事,另有就是蛋鸡的食量惊人,一只蛋鸡顶两只阉鸡的食量,这也是本钱,固然玉米跟稻谷是本身种的,但是也需求折算在内。
但是账不能如许算,这些只是利润方面,另有各种耗损,防备鸡病发等等,这些他算不出来,只好问李阳。
李阳跟丁汉过来吃都是免单,菜还打得特别多。
“还筹议啥,之前你不是已经见过她父母了吗,莫非临时变卦不成??”
如许一算返来,顿时养阉鸡比蛋鸡划算了,阉鸡的市场遍及代价,都是在七块五毛至九块钱高低起伏,逢年过节根基是九块出头,并且不愁销路。
三十来分钟后,四菜一汤,分量大,还加上两瓶九江米酒。
“鸡饲料能够不消买了,本身有玉米和稻谷,如许还不划算??”
听到李阳算完账后,丁汉当即咧起了嘴:“李阳,你小子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走,我们喝酒。”
两人说着,直接来到李四水的饭店。
李四水愣了愣,目光转向丁汉,一脸不明以是。
这下不得了啦,差人立即将李宝节制,拷着他的双手提走,同时带上李瑶,这事她要到所里录供词才气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