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几句话够了,你先看看这是甚么。”李阳说着将手机拿出来,然后按下播放的灌音。
听完这些对话后,丁汉跟李狗的双眼当即亮了起来。
李阳去找谭国政,丁汉跟李狗则是去找人。
李阳也不是傻子,刘藏固然说得很逼真,但是他仍然不信,一来刘藏的为人太奸刁了,一贯都是有利不起早,二来,像这类老狐狸城府都极深,做任何事情都算计过,一不谨慎就会着了他的道。
一旦陈木良被搞垮,那么那些财产就是他的了。
李阳眉头一皱:“这就是你说的好动静?”
“这个我不会奉告你,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刘藏说完直接转成分开了。
谭国政听到李阳这话,脸上立即扬起浓浓笑意,直接号召他来所里。
刘藏既然晓得这些黑幕,必定晓得是甚么人干了,到时候抓住对李阳脱手的人就轻易了。
现在李阳说找到证据了,这无疑是给他雪中送炭。
“我已经跟陈木良闹掰了,现在过来奉告你们。”
“这是我临时的设法,但很快就会有成果,我们先用饭。”
见到丁汉等人一脸敌意,刘藏也不介怀淡淡道:“别曲解,我过来是想找李阳谈点事情的。”
“李阳,你能够归去了,今晚我会将成果告诉你。”谭国政留下一句话后急冲冲的分开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丁汉当即骂咧起来:“李阳,这王八蛋的话能信,会不会是他跟陈木良结合起来设的套?”
李阳将车停好,走进一看,见到这些人都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踮起脚尖在瞭望,仿佛是内里产生了甚么事情。
几分钟后,谭国政安排个干警给李阳做笔录,他则是急冲冲的带着几名干警分开。
他刚走到铺子的门口,内里就传来一声气愤的暴喝。
李阳的声音当即冷了起来:“你如何晓得?”
回到村口,铺子的门口热烈非常,很多的人围在内里,看模样买卖不错。
他体味李阳,这动静一出来后,李阳必定不会放过陈木良,到时候他这边便能够减轻压力了。
丁汉冷冷怼道:“有甚么好谈的,滚归去奉告陈木良,有种明着来,公开里耍那些阴手腕,那是寺人的行动。”
见到这一幕李阳的神采当即变了起来,立即冲进了人群。
他不信赖刘藏会跟陈木良闹翻,更不信赖刘藏会这么美意,会将陈木良的家底流露给他们。
“打断你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端了,有了这份灌音,刘藏这回进所里难解释了。”
明天他那番话已经完整将陈木良激愤了,而陈木良也收回最峻厉的威胁,以是刘藏想给本身留一条后路。
“就凭刘藏刚才的几句话?”
李阳顿时张大了嘴:“不是吧,他干的?你肯定?”
这是一石二鸟的打算,既挑起陈木良跟李阳的战役,又能够坐享其成。
“阳哥,那我们还等甚么,行动吧。”
“天然是将刘藏送出来,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还能将陈木良一起送出来。”
“当然不是,我要说的是那几个来做掉你的人,是陈木良教唆的,别的陈木良现在已经没有家底,你们能够敞开来对于他。”
有了这声音就好办多了,他能够汇集出来跟作为证据,在将刘藏抓过来对比手机号码,如果手机号码精确,那么打电话告诉李阳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