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良揣摩半晌,立即带着人急冲冲分开。
巡完三间酒吧后,陈木良气得吐血。
“谢老板你这是甚么意义,说好的合作,你现在却在背后放冷枪?”
酒吧是他最后的但愿了,一旦全被砸了,到时候他连翻身的机遇都没有了。
左边的大汉说道:“老板,不管是谁动的手,我感觉这是我们的一个机遇,现在陈木良必定是去酒吧了,我们得趁着这个时候,多收伏几间麻将馆才行。”
“老板,看模样陈木良是真想跟我们干架了,得从大本营调些人过来才行。”一名大汉说道。
陈木良没有说话,冷冷的瞪了谢文东几眼,然后带着人分开了。
陈木良听着这话门牙咬得嘎嘣嘎嘣作响,五官狰狞到没法描述。
谢文东听着这话,语气也冷了起来:“陈木良,我也不是不讲事理的人,你说这些是你的财产是吧,行啊,拿出个证明来,只要你有,我谢文东立即撤出去,但如果你没有,我建议你不要来肇事,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
“有屁快放。”
陈木良想到谢文东进驻北街目标不良,但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谢文东的行动会这么快,趁着他没重视,直接对笑面虎的麻将馆动手。
就在他气头上的时候,一名地痞急冲冲的走了过来。
“合作,这个我还真没有健忘,这跟放冷枪有甚么干系?”谢文东持续装傻。
这酒吧已经完整放废了,想要从开,还不如重新找处所。
“甚么意义?”陈木良神采一寒:“谢老板你还真是健忘,要不要我再次提示你,我们之前谈好的合作。”
目前除了谢文东和李阳,他想不出谁还这么大胆,竟敢打砸他的酒吧。
“对,留下四小我看管,其别人跟我走。”
看着麻子的模样,陈木良就是一阵肝火腾升。
“我.....”
“老板......”麻子凑了过来欲言又止。
现在谢文东忙着收伏麻将馆必定没偶然候,那么剩下必然就是李阳。
这话的意义,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明净了,既然不是谢文东,那么剩下的就是李阳了。
“李阳,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陈木良双眼一片猩红,看着李阳车行的方向,目光一片森然。
这话双层意义,表白了现在麻将馆是他的财产,又给陈木良一个明白的警告。
他一共就六家酒吧,现在毁去了三家,而这三家酒吧还是他最赢利的财产,这的确是断他后路的节拍。
谢文东当即嘲笑起来:“陈老板,你这话说得真没程度,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讲,按照我的动静,你不是早就跟笑面虎反目成仇了吗,你还将别人送进了监狱,现在拿这个说事,未免太不着调了吧。”
“行了,别我啊你啊的,我进北街就想安安稳稳的生长,你的财产我不会动,但是我的财产你也别来打主张,不然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现在这两间麻将馆是我的财产,陈老板你不会来找费事吧。”
“老板不好了,酒吧...酒吧被人砸了。”
这事他感觉被李阳操纵了,内心有点不爽。
麻子道:“我们是不是该先将笑面虎剩下的麻将馆收了,我担忧刚才那群人会持续收伏笑面虎的麻将馆。”
“甚么?”陈木良双眼怒瞪,神采大变起来。
陈木良当即派人守着剩下的两间麻将馆,他带着麻子朝谢文东走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