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丁哥,我刚才查抄一下,剩下的四辆要采办零配件的话本钱比较大,比如车轱轳这些东西,你看看怀不划算,如果不划算我们直接当成品卖。”
月前还未了五百来块四周驰驱,差点连老黄牛都卖掉,现在五百来块,一个礼拜就能够搞到手了,这让他的表情豁然开畅。
丁汉说不消,将这些自行车来归去倒腾,看看差甚么零配件,然后在去买。
丁汉喝着有点上头了,也不去送李阳,叫他本身慢点,然后回身归去睡觉。
明天年下来共赚了五百块,李阳分了两百三十块,丁汉分了两百七十,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他暗想,如果丁汉如果能够读点书,或许糊口不会像明天如许。
李阳说着将记下的零配件写在一张纸上,然后递给丁汉。
见到李阳没有接话,丁汉觉得他不信赖了。
“李阳你说得没错,收成品目前确切不错,但是这也不是悠长,我是没有体例翻身了,有了家庭又不识字,这辈子也就如许只能姑息着过了,你分歧,你脑筋好使设法多,也有点文明机遇,可不能将收成品当作职业,先挣点本钱,看看有甚么门路好走。”
李阳放好三轮车,回身去牵老黄牛,拴好,再倒一筐水草出来。
“骗你做甚么,你没闻到我浑身酒味吗?”
二叔年青的时候并不抽烟,当时出产队里吃大锅饭,个人干活,不会抽烟底子抽不出时候歇息,因而很多人不管会不会抽,都风俗拿着水烟筒闷几口闲扯几句,偷一下懒。
“明天啥日子啊,你还跟丁汉吃大餐??莫非赚了大钱不成?”
“你小子速率也太快了,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丁汉接着纸然后递给李阳根卷烟,细心的看起的配件,然后预算代价。
十几分钟后,三菜一汤全数弄好。
“李阳,是不是感觉我说的夸大?”
“丁哥,那倒没有,遵循我们村里的风俗,年关将至,每家每户都会清理成品,搞到一万块一个月也是普通,我现在都盼着快点过年了。”
三天后,李阳跟丁汉卖完成品又搓了一顿,筹议一下,大师歇工三天,将花生种完了,再出去做买卖。
吃饱了饭也才下午五点多,李阳直接起家跟丁汉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