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本王禁军统领洪烈……但西凉王刚才大怒,已失手将其打杀,这……如何查问?”黎熹拖长调子。
“你……”商郁臣只感觉心肺都要气炸了,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吐了个淋漓尽致。
“哥舒寒,你为何关键我?”商郁臣扭头,满眼血丝,恨恨道。
暗军侍从展开十张画像,黎熹和商郁臣都暗中吃惊,因为洪烈的画像亦在此中。还好刚才洪烈已死,尸身已被抬了出去,就算被认出也死无对证了,倒也无所害怕。
“西凉王这是拿本天师的师尊,来威胁逼迫吗?”商郁臣再往前走了一步:“既然王爷是来治疫,可找到了瘴母之源,另有那铜血尸……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混合视听。”
“本天师一贯听闻西凉王霸道霸道,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一言分歧,就将越王侍卫尽数斩杀,如此嗜血残暴,就不怕越王回师弹劾你吗?我们越王,但是皇上敬爱的九皇子,他的禁军侍从,岂容您说斩就斩?”商郁臣站出一步。
“谁说,本王击杀了他?”哥舒寒阴沉森笑道:“吐血……就是死了?”
子时已过,模糊听到账外有喝彩声,和掌声。哥舒寒的长眉微展,唇角旋起赏识笑容,他晓得,瘴母之疫的危急完整被明月夜化解了。
“你们这群罔逆小人,本天师懒得和你们实际。道分歧不相为谋,既然王爷对贫道有思疑,那贫道就此告别,我们各奔东西就是,后会无期!”商郁臣明白黎熹多疑,目睹局势已去,心一横,筹算单独突围逃离。
他悄悄无声,踱步到黎熹身畔,悠然低语:“越王,你心知肚明,既然为天灾,就总得有小我……来顶。若不想皇上亲身过问此事,你顶,还是谁来顶?本王偶然,还真为越王扼腕,一次莆田之行,九皇子就成为了笑柄……”
“王爷,别中了他们教唆诽谤之计。贫道并不晓得,宫锦女人的下落……”商郁臣赶快解释道。
“西凉王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击杀了洪烈,现在又让一群黄口小儿,来指认杀人凶徒,这是否有诬告之嫌?”商郁臣紧追不舍。
不消问,内里那五千禁军,恐怕早已被暗军节制,说甚么民愤激昂,清楚哥舒寒仗势欺人。黎熹暗自有苦说不出,一拂袖,垂着头坐回座椅。站在他身后的商郁臣蹙眉,心知这越王清楚就是个绣花枕头,并没甚么底气和手腕。
“说的好,一头狡兽,不敷为信。还是听听,人话吧……”哥舒寒重瞳微眯,兴趣盎然。
他走近商郁臣,俯下身子,低语道:“你若不害人,又何必怕旁人……害你……对了,终归得让你死得明白,那日你睡的就是汪暮雪。而宫锦的真身……是那边阿谁……耗子……”
哥舒寒却悄悄手势,暗卫退下。他含笑道:“越王,这商郁臣,当真是你带来的人?”
“大胆洪烈,竟然勾搭扶桑游勇,诬告本天师!越王殿下,请您明察秋毫。这洪烈竟然胆小妄为,利欲熏心,与人勾搭,制造时疫,祸首祸首,本来是他。公然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面兽心的东西,骗了你我!”商郁臣脑筋极快,他目睹情势不妙。立即表示黎熹,既然这鬼门关不好过,那就只能捐躯一个棋子了。洪烈,必须弃之。只要死人,才不会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