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某只大老虎,言九索然有趣的拍了鼓掌,复又找了处洁净的处所坐下,“本女人特制的强效蒙汗药,普通人但是无福消受的,没想到本日竟然便宜了你一只大黑虎。”
顾风拿着酒杯的手不由一怔,“言九女人可不在顾某这里。顾某不过是想让江特使来东风馆坐坐,何必把言九女人请来?”
那人便转过身,分开了地牢。
待她出去了,必然要把顾风大卸八块!
言九蹲下身子,重新坐回本来的草堆上。全部密室里,也就这一块处所还洁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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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顾风伸出了手,请江寒坐下,“江特使既然来了,我们无妨好好聊聊。”
他不过就是把言九迷晕了罢了,以言九在江寒心中的分量,此举定会惹得他不快,到时江寒定然会来东风馆找他,警告他一番。那他便可借此机遇和江寒套套友情。
顾风也是一惊,道:“莫非是有人借着我的手掳走了言九女人?可谁有胆量敢在江府里绑人?”
“认她做妹子就不必了。”江寒闻言坐了下来,语气还是冷冷的,但顾风较着感遭到那股压迫在他身上的寒意减轻了很多,他长长松了口气,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道:“江特使说甚么就是甚么。”
但把言九给掳来东风馆的事他是不敢做的。此举如有不慎,怕是江寒会把他全部东风馆都给掀了。
惊奇过后,言九很快沉着了下来。她开端察看那只老虎,身上尽是污泥,一身的毛发已辨不出本来的色彩。可那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望着她,此中欲望,不言而喻。它贪婪的伸开血盆大口,垂涎的口水已是流了一地。
不过江寒却并从未将这番争斗放在心上。
江寒也起家要走,却被顾风叫住了,“江特使,此事因鄙人而起,还请江特使让顾某助你一臂之力。”
要么那人是府中的内鬼,要么便是在他们不晓得的时候,都城里来了一名了不得的人物。
“你没有掳走小九?”江寒问,薄唇紧绷。
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老虎。
而此时,江寒也已领着陈川几个在东风馆里找到了顾风。
他走后,晨明依他所言翻开了密室的大门。而后,他身形一闪,亦消逝在地牢绝顶。
“顾某还不至于如此没有眼色。”言下之意,天然是没有。
“江某明白顾特使的意义。你想说的事,江某一定不能承诺,但你委实不该动小九。”江酷寒着一张脸,目光似凌厉的刀子,落在顾风的身上。
绑她就算了,竟然还把她丢在这类处所,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