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九这才站直了身子,收起一身的夸大,但仍笑的乐不成支,“承蒙二哥嘉奖,这还是要感激二哥您教的好。”
她这会儿用心提起屋子的事,岂不就是想问他要礼品?
常日里也没见言九有多黏着沈阈,但那回言九却闹得实在短长,竟连着好几个日夜不睡觉守在沈阈身边。世人见状,只得寻了体例将她弄晕,偷摸着把沈阈送走。
那人站在一颗青松下,笑容明朗,眉眼间似有流光闪现,一袭再平常不过的墨客青衫落在他的身上,却总让人感觉有几分超然物外。他动也不动,右手执折扇,左手背于身后,只这么站着,便已当得上那句公子世无双。
“小九,你怎的见着我就跑?二哥有这般可骇吗?”
言九发笑,松开抱着二哥沈阈的手,嘲弄道:“二哥看来你的身材还是不太好啊,连我你都抱不动,将来如何给抱我二嫂嫂入洞房?”
她满脸的不信,故作惊奇的神采,乃至是捂住嘴巴的双手,每一处都表现了她的夸大造作。
言九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真的?”
沈阈把她的谨慎思猜的清清楚楚,当即便接着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礼品,在我屋里放着呢,吃晚餐的时候给你,现在先陪我一块去见你江大哥。”
言九闻言喜不自胜,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她正愁如何归去见江寒呢,二哥便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来由,的确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都城里有那么多名医,为何非要跑到江南去?
那会沈阈身材已经渐好,能走能动能用饭,复书直说要给言九带礼品。
她想到此,悔意又重了些。
莫非是去查逢玉家的案子去来了?
“你江大哥的性子,你还不晓得?他出门那里会向小厮交代。”沈阈感觉言九的反应有些奇特,问道:“小九,你是不是有别的事要找他,陪我来只是个幌子?”
以后江寒修书给沈阈,将此事说了出来。
守门的小厮只道不知。
“好啊,二哥。我们一起去。”
“天然。我骗你何为?”
早知如此,她该寸步不离的。
虽听起来像是虚言,但言九是至心实意的感激二哥沈阈。
言九现在的嘴皮子这般利索,委实离不开他的教诲。
“何时出去的,去了那里?”言九千万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江寒就出了府!
那今后…言九干的越建议劲了!
“混闹。”沈阈的一张俊脸刹时变的通红,嘴皮子上却不肯落下风,“女孩子家家的,如何不知羞?我这两年不在都城,江寒是如何教你的?难不成你不晓得男女有别?你都快十四了,还当本身是几岁的小孩子呢,对谁都搂搂抱抱的!”
手中折扇一抬,啪的一下落在了言九的脑门上,“两年不见,你的嘴皮子倒是比我还利索了。”
庞大的打击力,使得沈阈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他勉强站定后干笑了两声,道:“小九,二哥收回方才说的话。”
沈阈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但下一刻他便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拿起手中折扇又敲了言九一下,道:“不怪他们,是我这病委实太难治。不过我的身材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只要好生保养就是。”
她不由开端围着沈阈绕圈,边绕边问:“二哥的病莫非还没治好?”
他们想着等言九醒来,定会大闹一回,已是做好了心机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