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设法后,点拨庾条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则是要扩大自家的上风。
庾条感喟一声,为兄长过于执念而可惜。正如哲子郎君所言,这世上虚妄太多,名誉浮云,功禄亦是浮云,相互不能信任,便是分歧之发端。只要信我不疑,才气共逐繁华啊!
看到这两人应对和蔼,相互汲引,恍忽间庾怿为本身大惊小怪而赧颜,但是内心又非常别扭,这画面似曾了解。
“庾君过誉了,听你高论义理,我才是真正的受教很多。”沈哲子也笑吟吟说道。
“二兄何时返来的?”
安稳一下情感后,庾怿才对沈哲子说:“哲子小郎君,你父既然把你拜托给我,我就有关照之责。眼下你又客居我家,更要尽地主之谊。我这三弟行事不乏放诞,如有冲犯处,你也不必替他讳饰。”
很明显,最后一个题目才是庾怿难以放心的关头。他着过沈哲子的道,天然深知那少年看似稚嫩清秀有害的表面下,实在埋没着勾惹民气之能,让人稍一粗心便不由自主入其彀中。
“幼序你有了改过之心,老是一件功德。如许大兄和我也能更放心,你年纪不小,也该任事,勤于国事亦能为家分忧。待今次时势安稳后,我会跟大兄说,为你谋一个官事。”
庾氏兄弟回到家中,便听下人禀告庾条又去见了沈哲子。
“风景长宜放眼量,情达极致假亦真。二兄,你太固执一己之念,不知鱼之乐,可贵鱼水欢。”
看到庾怿闯出去,庾条先是一惊,旋即便又平静下来,缓缓起家。劈面的沈哲子也站起来,笑着对庾怿点头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