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后,我还是没如何踌躇,回道:“秦叔,你跟我说的这些我都了解,我当然也晓得如果要踏进你们这个圈子的话,那今后每天就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但是比拟起在监狱里的糊口,比拟起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垮台了,我甘愿跟着你在刀口上讨糊口,这是我的至心话,别人会如何选我不晓得,归正我是没法接管,我今后要在监狱里待几年,乃至十几年。”
我战战兢兢坐下后,与秦叔面劈面。
秦叔先是愣了会,随后哈哈大笑说道:“很好,公然没让我看错人,那就如许吧,从明天开端,庞卓兴卖力的那家台球厅今后就交给你去办理,我不管你有没有阿谁才气,总之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候,半个月后,如果台球厅还能持续停业下去的话,今后我就当你是兄弟,如果这半个月你把台球厅运营垮了的话,那到时候就别怪我对你狠心,我这小我做事就是如许,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总得为我支出点甚么,不然到最后我还是也能够把你交给差人。”
秦叔眯眼盯着我,“再问你一遍,你肯定你想好了吗?”
秦叔笑了笑,仿佛很伤感的说了句,“感激就不必了,如果能够的话,我倒是至心但愿你能把这件事记在内心,万一哪天你爬到比我还高的位置了,说不定我到还能抱你大腿!”
明天早晨我还非常的绝望,可现在我却感觉本身仿佛是重新活过来了,我乃至在想,能攀上秦叔这么一个大人物,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而就在我正筹办开口的时候,秦叔又抢先说道:“庞卓兴刚才也跟我简朴先容了一下你的环境,你叫陈锦,无父无母,从小与姑姑相依为命,现就读于明珠黉舍,即将面对高考,但是学习成绩并不如何样,比来因为本身喜好的女孩,获咎了很多人,乃至酿出大祸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