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顿时止了笑,不满地瞪眼,“疼!”
孟引璋翻了个白眼,“现在业主是聂绍琛了。”
用脚指头想想也晓得他要干甚么。
突如其来的挤压吓了她一跳,她推着他肩膀说:“你又发甚么神经?放开我!”
“我们早就说好了,我陪唐卓砸完了第一锤就去霖大找她用饭。”
“呸!”孟引璋没力量,骂人的话现在弱弱地说出来也像是撒娇,“人家被潜法则,不说星级旅店总统套房,但好歹也得有张床吧!你完事了就让我睡水泥地,哪有金主是这么吝啬的?你还美意义说潜法则!”
孟引璋被他压动手脚,身材的曲线和他贴合着,也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放眼看一看四周,还没装修的屋子,四壁空旷,显得空间格外大。这进门的大客堂里又搭了很多木架子,角落里堆着锤子、电钻之类的东西,地上还堆积着很多木屑。这别墅采光极好,临湖的一面是大大的落地窗,屋子里光芒敞亮,连个遮挡的窗帘都没有……孟引璋不由想起那天他说过的话……
“嗯?”
他们又拌了几句嘴,眼看着午餐时候快到,孟引璋这才甩脱聂绍琛,开车往霖大去了。
他那烟灰色的男式长领巾,和孟引璋的衣服半点不搭,围上去不伦不类。并且那领巾很长,他个子高,随便往脖子上一搭就是极好的妆饰,可孟引璋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才勉强不让长度那么难堪。她泄愤似的把领巾拽了拽,口气里尽是愤懑:“都怪你!这又不嫌我穿得丢脸给你丢人了?”
孟引璋叹口气,“我受伤了!”
孟引璋忙躲过她的魔爪,严峻兮兮地说:“别给我拽!”
聂绍琛身材很好,稍一用力,三角肌就硬硬地鼓起来,充盈着孟引璋的掌心。她喜好那种掌心被填满的感受,以是每次都用两手攀住他的双肩。不消握着,不消抓住,她悄悄把手一放,他肌肉的弧度就恰好贴合着她的掌心。
她这一笑,动员着身材一缩,聂绍琛被她绞得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一下才缓过劲儿来,然后在她身材里发狠似的一撞。
他厚颜无耻地笑,“生吧,趁着另有力量,想活力就多生一会儿。不然等一下,你可就连活力的劲儿都没了。”
她越想越脸热,挣扎的力量突然大了起来。他用了巧劲制住她,没弄疼她,却不让她逃脱半分。她挣出一声汗来,终因而恼了,咬牙骂人:“聂绍琛!你、你再不放手我活力了!”
她这么一说,他倒放心了,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笑着骂她:“就会惹我活力!”
一看她这淡定的模样,江小薇就晓得是打趣话,笑着问:“朋友妻不成欺啊!你那业主不是聂绍琛的哥们吗,还敢那甚么你?”
她还想控告甚么,他又重重地给了她一下,微喘着说:“晓得疼了?方才踢我的时候多带劲儿,现在再踢一下,嗯?”
她晓得挣不脱,干脆结壮趴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不可呢,我约了小薇吃午餐的。”
聂绍琛是个不拘末节的人,大喇喇的脾气实在称不上细心,但是对她,却向来是心细如发。在她后脑撞上墙壁之前,他已经伸手隔在她头和墙壁之间。
聂绍琛抓了她双手摁在头顶,看她小脸晕红瞋目圆睁的模样,心都酥了一半。本来绕了这么大弯子把她诓到别墅,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看她面色酡红,薄怒微嗔间更是动听,他更不肯放了,逼到她面前,和她额头贴着额头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