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言浅笑道;“承蒙老夫人挂念,我母亲很好。”
第二日夙起,傅书言再看脚肿胀消了,知儿服侍女人穿衣,道;“女人本日别去上学了。”
“到时会送你归去。”高璟降落暗哑声。
知儿劝不住,跟着女人上学去,高恪不放心,怕再出事,派出王府侍卫跟着傅书言去皇宫,傅书言在第一道宫门里下轿,有一段步行,知儿扶着她往南书房西门走,快走到西门。
傅书言瞥见平西候府大门时,勾起宿世的影象,平西候府她宿世曾住过一段日子,住在景老夫人后院一处小院落,当时她已不能走动,从住出去,就没有出过那方小院,侯府是个老宅,老平西候尚健在,此次驻守边关没回都城,平西候世子璟玉奉母亲回都城。
扶起景老夫人,景老夫人活动一下筋骨,感觉浑身舒坦,瞥见傅书言汗水把头发打湿了,惊道;“孩子,你可累坏了。”
高璟从速喊一声,“停。”
“老夫人不必客气,书言是特地来给老夫人瞧病的,请老夫人俯卧在榻上,书言为老夫人按摩尝尝。”
知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站在院门口朝外张望,女人被一伙人带走,跟着小轿的王府下人,不敢归去交差,四周寻觅不见女人踪迹,只好回王府,回禀王爷。
高璟没理她,小厮拉过马,高璟上马,送她回英亲王府。
景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她,笑微微,“孩子,你就是给我儿瞧病的女人,到我这里来,让我好都雅看。”
高璟先下车,把她抱下车,叮咛小厮,“找太医来。”
傅书言迟疑一下,伸出双臂,搂住他颈项,高璟神采和缓一些,走到外院马车前,把她悄悄放到车里,马车里点亮一盏宫灯,傅书言惊惧地盯着他,怕他与她同乘,高璟仿佛看出她心机,刚有几分柔色的脸,刹时又变得丢脸起来。
马车停下,高璟跳上马车一看,傅书言抱着脚坐在地上,疼得蹙着眉头,高璟低头,看地上有一块石头,傅书言跳车时,大抵脚踩在石头上,崴脚了。
高恪看看妻妹,又看看高璟,明显对她的说辞不大信赖,都城乃天子脚下,那个敢拦路掳掠,不管如何说,放下心,道;“我没敢奉告你姐,怕你姐担忧,你返来就好。”
高璟把她放到座椅上,傅书言脚脖子崴了,生疼,一放下更是疼痛难忍。
朝高璟道;“本日多亏了你,你婶娘有身孕,我怕吓到她,天晚了,你归去吧!瞥见你婶娘别说露了。”
景老夫人忙叮咛丫环找出本身年青时的衣裳给傅书言穿,傅书言跟丫环去阁房,换上一套崭新的衣裙,景老夫人年青时丰腴,傅书言穿上景老夫人的衣裳宽松,走出寝室。
高璟阴沉脸,不答。
看两个仆妇搀扶着傅书言,瞅瞅她的脚,“女人的脚如何了?”
景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女人为我们娘俩治病,不辞辛苦,这么好的女人长相又斑斓,不晓得有婆家没有?”
“去家里找来。”高璟不耐烦的声音。
高璟看她抱着腿,疼得不幸样,低身,把她崴脚的那条腿平放到本身腿上,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傅书言疼一咧嘴,高璟呵叱道:“慢点。”
傅书言疼得盗汗直冒,搬着脚,一副痛苦神采,高璟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恨声道;“你真有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