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言提着裙子飞奔畴昔,一头扎到高璟身上,高璟长臂一揽,将她支出怀里,越收越紧,结实的下颚抵在她头顶秀发。
青州城外,这几日每日都有一个红衣女子,朝通往都城方向的通衢眺望。
“是,主子。”二人欢欢乐喜,给主子拿棉衣,月桂抱怨,“你们这两个小蹄子,年下忙,躲着不干活。”
高珩瞪着眼,这几日白日睡多了,半夜不困,他听劈面屋里没有动静,竖耳仔谛听,仿佛想闻声哪怕纤细的呼吸声,隔着堂屋,东屋隔扇门关着,隔着几道门,感受她跟他在一个空间,他的心在无人夜里悄悄愉悦。
傅家这位小女人粉白的小脸,小眼睛像黑葡萄,亮晶晶的,吕嫱抱着,傅书言逗着小侄女,把一对金镯子套在她小胖手上,吕嫱出产时见是个女儿,非常遗憾和惭愧,看老太太和婆母没因为她生下女孩不欢畅,内心承担没了,握着女儿两只小手合十,“感谢姑姑。”
傅书言被二人说动了心,横了二人一眼,“还不是你们心野,想出去,还不快给我找衣裳。”
“病愈了,祖母放心吧!”这一次有惊无险,杜氏放动手里的活计,忧心,“姑爷在火线兵戈,真叫人担忧,这个仗要打到甚么时候,你伉俪不得见面,姑爷有家不能回。”
傅书言看眼窗外,入眼萧瑟,心想,不能像前次无功而返,这一次如果不能直捣皇城,战事毒手,她真想去两军阵前看看高璟,两军阵前虎帐里有女人多费事,她还是忍住,留在火线等火线动静。
这还用说,方才行动不是证了然吗?高璟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攻打都城的时候,仗打得很辛苦,当时就一个动机,霸占都城,早点返来见你。”
夜深,傅书言带着丫环知儿在东间屋歇下了,高珩的丫环在劈面床边脚踏上铺上被褥,看公子阖眼仿佛睡着了,也打个哈气,睡了。
傅书言站了半晌,生出迷惑,麻药劲应当早过了,这类麻药药效长,普通要五个时候,看一下窗外天涯泛亮,高珩早该醒了,傅书言摸索一下他的鼻息。
高珩阖眼,像甜睡,没有动静,高珩的五官跟高璟有七八分类似,都是一样通俗的眉眼,唇紧抿着,唇线清楚清楚,给人一种冷僻之感,傅书言倏忽想起高璟,不时令她牵挂和思念。
傅府
傅书言回房,月桂劈脸就问;“主子,王爷的雄师打胜了?”
傅书言挑起轿门帘,喜上眉梢,“父王进驻都城了?”
荣亲王府的十几辆车,傅府七八辆马车,兵将保护,一行浩浩大荡朝都城进发。
腊月,青州城里家家户户舂米,王府里的人获得动静,火线战事吃紧,觉得本年过年不能回都城过了,提早打扫房屋,除尘,月桂和春喜知儿几个打扫上房屋里,月桂断根架子上安排灰尘,手里拿着掸子掸红釉色梅瓶瓶身的浮灰,跟春喜说话,“你看那屋的这阵子真消停。”
庞大的高兴,傅书言面前视野恍惚了,战事终究结束了。
春喜脾气活泼,也是情愿玩的,撺掇主子,“少夫人,有日子没出门,年前街上热烈,何不趁着本日有空,散散心,主子总闷在屋里,今气候比昔日和缓。”
傅书言仓猝带着二人乘轿回府,肩舆到王府大门,高珩正巧骑马从外返来,上马,来到傅书言轿前,傅书言在肩舆里闻声高珩昂扬的声音,“大嫂晓得了,我雄师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