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御花圃绿树浓烈,奇花异草,傅书言看几株桃树,粉白的桃花缀满枝头,扯着傅书韫,“姐姐,摘……花。”
傅书言心头一紧,宿世她姐姐嫁给高沅,结婚不到二年难产而死,不晓得是幸还是不幸,没亲眼瞥见理王谋逆被诛,高沅最后的了局可想而知。
“如果鹦鹉不像你说的能说话,我可不依。”傅书琴扬起明丽的小脸,口气带着娇纵。
少顷,傅书言迈开小腿,绕着高璟盘跚跑了两圈,劈面站定,扬起小脑袋,给了他一记白眼。
傅老太太目光一向逗留在四太太柴氏的脸上,有些微说不出的滋味,但愿老四家的能对这两个孩子至心疼爱。
傅书韫俯身低声道;“mm,宫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御花圃在永泰宫后身,沿着甬道出了过道门,往左边一拐,进了一个宝瓶门,老寺人边走边道:“这是御花圃东角门,出来就是后花圃。”
“御花圃花都开了,女人们随老奴去御花圃玩。”老寺人道。
三太太杜氏是国公夫人,诰命夫人,大老爷和二老爷没有官职,白丁,大太太和二太太没资格进宫的。
傅书言披着一件八团喜大红锦镶貂毛小大氅,衬得粉团似的,学着母亲和姐姐的模样,趴在地上叩首,喜得闫太妃招手,“快过来,本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