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傲满满的魏红这时候却有些焦急了,批示着姚徒弟在石头四周又切了几刀。
姚徒弟捧着石头拿不定主张,魏红倒是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是想晓得石头内里有没有绿,只要见了绿她就算赢了,起码面子上过得去,至于翡翠会不会切坏底子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以内。
围观的世人倒抽一口冷气,先前的评定已经被颠覆。那那里是冰种,清楚是透明刺眼的玻璃种!极品的玻璃种红翡!
红瓤?这描述还真是贴切啊,只是不晓得那些人等下看到切开的石头会是甚么反应?
因而他拿墨笔在宋雅怡方才指导的处所画了一条线,将石头放到体味石机的砂轮下。
“竟然是玻璃种红翡!那水光,仿佛随时会流下来一样!天,小老头我有好多年未曾看到过这么极品的红翡了!”阿谁老周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近乎痴迷地看着那块石头,“魏蜜斯,我能上一动手吗?”
“魏蜜斯,你这块可不比先前萧先生切出来的那块糯米种差!你这是红翡,种地细致,属于冰种的上品,非常可贵,如果内里种地稳定,你这块但是赚足了!”姚徒弟看魏红哭丧着脸的模样,赶紧耐着性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