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咬牙盯着他,渐渐地,眼睛里升起一团火。
濡湿的吻落在他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下巴上,最后,她埋头咬住了他耸动的喉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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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拧着眉,那团肝火到底发不出来了。
他很肯定,他在她乌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簇灼灼燃烧的火苗,仿佛气愤,又仿佛仇恨。
他在阿谁刹时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差点发作声音。
夜色愈深。
“糊口就像强奸呐,如果有力抵挡,那就必然好好享用。”她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他,“是不是很有哲理?”
主动、火辣、猖獗,带着不顾统统的热忱。
程牧看她不说话,俯身压在她耳边,反问:“我有多放纵你,你本身感受不到?”
陶夭的睡裙还穿在身上,柔嫩的长发从他臂弯里倾泻而下,身子轻飘飘软绵绵,仿佛一片胡蝶。
下床,他俯身将她抱起在怀里。
四目相对,程牧停歇压抑着胸中一团火气。
本来,也是那一刻被她咬紧红唇的模样勾引地失了神。
“嗯?”
他鄙人,陶夭在上。
咬他捶他踢他打他爆粗口,眼下连耳光都扇上了,恰好金豆豆一掉他一点辙也没有,这世上,也就她独一份。
这事情说出去都没人信!
有甚么能让人俄然产生这么大的窜改吗?
程牧从未有幸见过她这个模样,心软得一塌胡涂。
她衣衫半褪地坐在他身上,神采怔怔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一俯身又封住了他欲说话的唇。
陶夭却没有后话,她只是用她滚烫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软软嫩嫩的,就像一只撒娇的灵巧的猫。
一个翻身,他将陶夭压在了身下。
陶夭没答话,细白的牙齿落在他肩膀上,悄悄地啃。
程牧抱着她站起家,陶夭颀长双腿勾着他劲瘦有力的腰,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两小我混乱短促地吻了一阵,天旋地转以后,双双颠仆在柔嫩的大床上。
程牧正想说句软话哄哄,整小我俄然愣在原地。
一刹时,天下清净了。
程牧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