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姚山伯俄然问起清泉萧家,萧真一怔,萧家是将门,但已隐退三十年了,至今在军中仍不足威,但也只限于军中,浅显百姓早就不记得萧家的功劳,更何况还是住在深山里的采药人。
萧真温声说道:“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是我最信赖的人,我有事情让你们去做。”
大壮接过萧真给他的荷包,回身便跑了出去,半晌后又返来,把一只筐子放在萧真的床头:“饿了,就吃这个。”
这一天,大壮还没有返来,傍晚时分,姚山伯从内里返来,他坐在萧真床前,目光深深地看着他。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氛围中满盈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大壮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练剑,但他用的是木剑,十六岁的大壮巴望具有一柄真正的剑。
大壮固然不明白是为甚么,但是他没有多问。
萧真让四人去做的便是让他们回到长公主府,向长史引咎辞职,同时给萧岳带了一封信。
大壮纯真,但他并不笨,相反,他还很聪明,不然宿世,他也不会成为萧真的左膀右臂。
“清泉萧家是我本家,家父出自萧家长房,我是萧家的长房长孙。”
他见过萧真的剑,萧真坠崖时,他的佩剑并没有离身。
萧真的衣裳已经褴褛不堪,本来一向扔在角落里,但是方才姚山伯去看过,那身衣裳已经不见了,萧真身上穿戴的,是大壮的衣裳。
萧真说本身不想回都城,还说想让都城人都觉得他已经死了。
萧真没有否定:“是我让大壮去做的。”
萧真点点头:“只要把这件事办成,这柄剑就是你的了。”
萧至心中迷惑,但他还是实话实说,这是他两世的拯救仇人,他不想坦白。
“决不食言。”
以是他要把萧岳安排安妥,宿世的萧岳是假扮成小叫花子逃出都城的,在此之前,他几乎被抓进诏狱,九死平生,才从锦衣卫眼皮底下逃出来。
“你说话算数?”
自从萧真坠崖以后,这四名侍卫一向没有分开石矶山,活要见人,死也要找到骸骨。
姚山伯沉默不语,好久,俄然问道:“你姓萧,和清泉的萧家是甚么干系?”
除了筐子,另有一壶水。
萧真并没有坦白本身的名字,他复苏后就奉告了姚山伯和大壮。
转眼便到了四月初十,这一天,萧真终究能够下地了,固然姚山伯说他还不能长途跋涉,但是萧真已经等不及了。
这一世,他占了先机,就更不能让萧岳受这些苦了。
后半夜时,萧真睡得正香,俄然感受有人在动他的腿,他展开眼睛,便看到姚山伯一手拿着油灯,一手在察看他受伤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