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心想着,这事等他收到永安侯府的复书再议也不迟,便推说眼下的重点只在防备海盗掳掠粮食,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想说,是林谷青自个儿烧了屋子,想污了沈家书画?”谢三笑着点头,“不会的,林谷青这回是受害人无疑。”
沈强的偶然之语一下子震惊了沈经纶的神经,他神采微沉,低声说:“我晓得了,你先出去吧。”
“不会是她。”谢三斩钉截铁地点头。
沈强看到主子的行动,情不自禁叹一口气。他固然一辈子都在沈家,但也是比来这一个月才有机遇在主子面前回话,这才晓得,一个男人能够这么深爱一个女人。
长安忙不迭认错,焦心肠请谢三入内,关上房门,抬高声音说:“林二老爷方才去了衙门,说是在家里发明了一条不属于林家的汗巾……”
“三爷,林二老爷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吕大人也警告过他,他断没有机遇,也没有胆量谗谄您。何大蜜斯嘴上说,她不在乎林家的人,可林大太太是她的亲姨母。”长安言之灼灼。在贰心中,主子气够像逗小狗小猫一样,逗弄何欢,但何欢企图诬告主子,这是绝对不成以宽恕的罪过。再说,何欢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类事,她早就是累犯。
谢三起家站在窗前,背手而立。一字一句说:“林捕头。我敬你尽忠职守。行事公道不阿,但尊敬死者,这是做人的根基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