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中还拿着我的羊脂玉佩呢。”秦洛正仰着下巴,趾高气昂的看着傅明娴,“你还没说要我做甚么?!”
这小祖宗一来可没有功德,最关头的是,她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和颜悦色的哄着。
万氏心中一喜,却生生的被秦洛下句话被气的内伤。
“不消了,二伯母,我本日但是来找傅明娴的。”秦洛不耐烦的摆动手,“二伯母没事就先走吧。”
“要不是我,二伯母能这么快就走?”
“对了二伯母,我可都传闻了你们府上对待远房表亲都很体贴,还特地给她们找了院子过来,固然秦国公府和傅国公府没有直系支属,但是我们太太太太爷爷但是亲家,以是……”
“阿衡啊,那你快些教了洛哥儿如何养的鱼,二伯母有事就先走了。”
幸亏秦洛品德不好倒是不欺负女人的,他应当只是贪玩,万氏急仓促的走了,留下傅明娴在原地头疼。
咳咳……万氏持续忍。
只是数日前见过一面,她曾算计过他,却没想到真的会被秦洛查到秘闻,另有秦洛叫的那么大声到底是要做甚么,傅明娴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了能让商衍收下傅明元去靠近他就是个弊端。
“可叫我好找!还好小爷我动静通达。”秦洛很臭屁的模样实在是太欠扁。
“如何会?还不快给秦少爷看茶。”万氏神采一白,头疼的不但是傅明娴罢了,另有万氏,秦洛的名声在应天可真是响铛铛的存在。
“方才我可看到从你院子中出去的那些夫人们,可没一个是好说话的。”
秦洛作为秦国公府最小的嫡孙,可真真是含着金汤勺出身,只要不杀人放火,连皇上都睁只眼闭只眼,朝堂当中又有谁敢清算他。
“多谢体贴,我没事儿。”傅明娴不着陈迹的退开,笑的恨不得咬牙切齿,真想钻进地缝去假装不认得,究竟上他们也的确不该熟谙的。
他本日穿戴乌黑狐狸毛大氅,藏蓝色长袄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目光转来转去,几下就来到了傅明娴的身边。
真是……找谁说理去。
万氏一听,当时便明白了去。
“那……”秦洛刚筹办答复,那是当然的当然还未说出口,却被傅明娴抢先解释道。
秦洛惊呼,作势要去探查伤势,“你这脚是如何了!”
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院子大门外丫环婆子们簇拥中暴露秦洛的脑袋,张扬而又邪魅的目光一眼就瞥见了内院的傅明娴,“你公然是在这里,这群主子还敢棍骗小爷我!”
“如何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