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哥,我们甚么时候把廷仪姐姐去接返来?”
“郡主不肯返来?”
高廷芳悄悄听完,又听杜至禀报了去秦王府送口信的成果以后,他就开口说道:“把袁钊也叫来,大师筹议一下接下来的防卫。接下来东都多事,我们已经入局,就不成能置身事外,得防着最坏的环境。”
“我又不出门,除了袁钊,家里另有那么多侍卫在。难不成你感觉这里和凉王府一样,会那么轻易被刺客潜入出去?”
韦钰眉头一挑,目光在高廷芳脸上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施施然在其劈面坐下,直截了本地说:“我刚从刑部返来,纪飞宇的两个儿子纪云昌和纪云钟判了杖刑八十,放逐徐州,筑城赎罪,十今后行刑。”
他都已经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了,她为甚么就不能信觉得真,心灰意冷之下直接回南平去?
面对这惜字如金的答复,韦钰耸了耸肩,这才言辞如刀地说:“只可惜此一时彼一时。皇上之前在紫宸殿上留下了纪飞宇的命,那是为了安稳民气,但现在武宁三州已经全都紧紧捏在了郭大将军手中,纪党分化,纪云霄拉拢的那些人都是李承亲身去办的,与其说他们是纪党,还不如说人都已经变成了帝党。以是,纪飞宇已经没用了。御史大夫裴宣孤掌难鸣,明天三法司会审方才定下,纪飞宇纵子谋叛,藏兵东都外,旬日以后,斩其于南市!”
四目对视,高廷芳看到韦钰那戏谑背后,仿佛还藏着某种切磋,他就当机立断地说:“纪飞宇和我无亲无端,又不是甚么大唐绝对不成落空的人才,我犯不着为了他去违逆皇上。”
听到这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杜至先是一愣,随即头也不敢回,快步前冲,一向等进了致远斋方才如释重负。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洛阳和疏影就几近不分前后地进了屋子,不约而同地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抢着把去给江陵郡主送信的事情说了。
“世子殿下,韦长史来了。”
“不错。”
“可他们去,和高大哥你去不一样啊?再说了,你不是都已经承诺了公主姐姐,廷仪姐姐必定不会持续活力了。”见高廷芳面色一沉,苏玉欢从速打哈哈道,“总之现在是甚么事都没了,廷仪姐姐就算内心再气,你亲身一去,她必定会跟着返来……”
疏影底子不想开口,洛阳只能气咻咻接过了话茬:“小郡主底子没看世子殿下的信,直接就烧了。然后我和疏影在那好说歹说,她却始终不肯听,恰好颖王在那杵着,还假惺惺地劝小郡主,真是气死我了!”
杜至怕在外间说话被人闻声,赶紧拖着洛阳仓促进门。比及了别院二门,他还来不及开口诘问,就只听疏影嗤笑道:“笨伯洛阳,你连小郡主的调包计都没重视吗?她烧掉的是一封假的信,真的我瞥见她藏在裙子底下了。”
听到高廷芳这么说,韦钰顿时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莫非高大人还想保纪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