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墨接了剑,“嘿嘿”一笑:“你会的兵器固然多,但套路根基都是苏门剑那一套,我当然要跟你多练练,省了陪二蜜斯过招的时候丢脸。”
实在说来这也不算奇特,如果没有之前的那段荒唐的婚事,苏玉与秦砚,一个出自将门,一个是广受盛誉的太医令,如何都不会有交集。
萧致墨一本端庄道:“这不是每次来时,都少不了给大伙添费事,当然要带些吃食犒劳大师。更何况我带这些东西也便利,随到随取的。”
苏逍还没说话,就听萧致墨解释道:“不是打斗,只是在参议技艺罢了。”
苏逍转了转眸子,不怀美意道:“一面参议,一面闲谈,方才三弟还说想变卖了统统的铺子来我苏家的校场做一个小校尉。”
“父将必然是在等合适的人。”苏逍一本端庄总结道,“之前我觉得父将是要从部下的武将内里为我幺妹选个新夫婿,可现在连本技艺下的爱将都被父亲回绝了,我看八成是因为贰内心已经有了人选。”
苏逍气笑了:“好歹我也是她大哥,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动剑,是以小犯大。”
萧致墨不美意义“嘿嘿”两声,却也不对苏玉申明为何会有此一句,难堪地摸了摸鼻子,转了话题:“苏二蜜斯这么快便返来,是巡查完东校场了么?”
“那我还是萧侯的小公子,你这一长枪刺过来,莫非不是以下犯上?”
“小公子?”苏逍嘿嘿一笑,“且不说萧侯这个爵位,等你坐上了世子的位置,再来跟我提这以下犯上也不迟。”
“休沐?”萧致墨不成置信,“虎帐当中竟然另有休沐一说?”
苏萧二人不约而同停止,就见苏玉徐行走到演武台前,挑眉对着苏逍道:“李狄校尉还在那边累死累活的操新兵,你身为少将不畴昔帮手,竟然又在这里打斗。”
萧致墨被苏逍的话一噎。
苏逍叹道:“自打三弟来了校场,我在我的兵们心中的职位大减啊。”
苏逍:“……”
“如何了?”苏逍问道。
萧致墨摸了摸鼻子,不美意义道:“明日……七夕节……”
苏玉看萧致墨被自家大哥欺负得脸都红了,非常不忍心,上前得救道:“既然兵将都散了,我们还是快些归去罢,不然他们看到我们还留在校场,只怕也不敢分开。”
萧致墨也不抵挡,不美意义道:“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就过胡涂了。”
苏逍与萧致墨相处久了,对他从商一事亦有耳闻,挥挥手调笑道:“如何会,萧三公子一向是凌安城出了名的风骚浪荡子,那里管帐较官职这些浮名?”
萧致墨一句话,既点出了苏逍的好,又让大师承了他的情。
苏逍本等着看萧致墨敬佩的神采,却被他的问话噎了一下,不成置信的指着萧致墨,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苏逍利落承诺,这才与萧致墨一起策马跟随而去。
现在的苏玉每日来回于苏府与校场之间,偶然也会顺道去小酒坊一坐,就算不品酒,只要想到小酒坊中那些平淡的时令菜色,也会感觉食指大动。
“明日就到了乞巧节?”萧致墨惊奇道,“七夕?”
“更何况……”苏逍接了话茬,坏笑道,“明日统统苏家军休沐,本日早些闭幕,也好让他们为明日养精蓄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