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然摆置了几盘光彩平淡的菜品,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茶壶和两个白玉茶盏。
萧致墨没有态度去批评本身父亲做下的决定,也不能说本身完整不知情,却感觉这事必然要对苏玉解释清楚。
对于萧山军终究会夺得小天子万寿诞扫兴名额的事情,这段日子以来父亲萧侯常常与大哥提起,话里话外不离从苏家手中所得,萧致墨虽不知究竟哪日能出成果,可看模样这成果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是以萧致墨确切是早已晓得,现在被秦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遐想到苏玉明天不甚昂扬的情感,萧致墨只感觉万分难堪。
“本日来小酒坊,是为了给你的伤口上药,而不是为了让你来喝酒毛病伤口病愈。”秦砚一面温声解释,一面哈腰俯身将苏玉掉在地上的面纱捡起,却没有还给苏玉,反而将面纱塞入本身袖中,“这面纱掉到地上脏了,不能再戴了。”
“萧三公子。”秦砚波澜不惊道,“既然是下官约的人,下官必然会卖力将苏二蜜斯送回府中,就不劳烦萧三公子了。”
而萧致墨的反应更加迅捷,先不成置信地看了一眼苏玉,随即向前一步,半挡住苏玉,直直迎向秦砚,皱眉道:“我倒是没想到这朋友竟然是你。”
苏玉抬头将茶一口饮尽,茶盏落到桌面时,袖口下滑,暴露一节莹白如玉的手腕,袖中方才被萧致墨摘下的面纱正巧掉出,飘飘然落下,苏玉却也不管,挑眉道:“借口倒是找的比谁都好听。”
萧致墨却并未松一口气:“那……不知苏二蜜斯与秦大人要筹议到何时?我全部下午都在这里,等苏二蜜斯忙完,正巧能够将二蜜斯送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