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的意义但是说了个透,任谁都听懂了。本想拉她一起毁,结束脏水却泼了女儿一身。容芷羞得顿脚,母亲都不顾了,冲出大门哭着奔后院去了。
“阿谁白眼狼呢!”
这话一出,族长也捋须点了点头。容嫣看了眼万氏,凛声道:“二房容不下容炀大师有目共睹,可现在连我都卖了若还不分炊等着你们把我姐弟二人榨干吗!”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莫名有点心伤。往昔她便是单独一人守在这等他吗?他偏头看向床上的双人连理鸳鸯枕头,还是结婚时那只,她枕了五年都没换过。
“别闹了!我休!”
“有她又如何?你觉得我看不出吗, 从你把她接返来你可曾看过她一眼, 那孩子你可曾抱过一次。你是我儿子我会不体味?家里的都不碰你会去碰一个北里里的女人?何况她是甚么样的人?谁晓得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们秦家的。就算是,以她的德行这孩子也必定好不了!远的不说,秦翊你还没看到吗?保不齐就是第二个!我盼孙子,可秦家孙儿必须是正室所出!”
“嫣儿,这话过分了。”族长皱眉道。甚么卖了,甚么榨干……
且容嫣一开端就把本身拉在了她那面,若再站队万氏,指不定孙女还要闹出甚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