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看到以后神采阴沉走到了女人坟中间,他在女人坟上掐了一截茅草。
我爹将背来的那些桃树纸条放在地上,一根一根插在女人坟的四周,他很细心,插每一根之前都细心摸索好几个位置。
而后又接过了轿夫递上来的香蜡,她将香蜡排成了一排,顺次点染。
看来结婚的步队是从水里来的。
男人们走路扭扭捏捏的,和大女人夹着腿走路不同未几,似是双脚被捆着。
我指着那女人坟,有些惊骇。
我爹并没有说伤口时如何回事,他朝着那座气度的荒坟,持续说道:“有些事情不该看的别看,免得惹上费事。”
肩舆在点着红色蜡烛的荒坟面前停了下来。
我愣在原地不敢向前,在浓雾密布的林子里俄然响起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那茅草在亮光的晖映下分较着现出深黑的色彩,被掐断的处所另有暗玄色的水珠附着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