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水浪退去,那东西渐渐滑落,仿佛是跟着水浪分开了。
她将一张草纸盖上点了一些鸡血,然后将草纸贴在了新媳妇的额头上,点了油灯放在了头顶。
我爹快步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特地将堂屋的门关上了。
那东西分开后,太阳光就从远处山头的裂缝里蹿进了房间,新媳妇的身材像是没有了力量的支撑一样,轰然倒地。
林大福的话刚说完,仿佛是回过神了。
林大福是个怯懦的人,他立马抓住了我爹的臂膀。
统统架式摆好了后,我爹在嘴里念念有词。
回到家我爹差点用拳头揍我,嫌弃我去了半天赋返来。
窗外的水声越来越响烈,水浪一阵又一阵拍打着墙壁,不时另有水浪漫过窗台流进房屋。
新媳妇眉心的东西愈发的浓了,我抱着她的尸身时感受很软,那些手脚还能活动自如。
它试了几次,没有胜利。
我爹跟着林大福朝着净身河的方向走去了。
念完后我爹端起了那碗新奇鸡血,喝了一大口,然后噗嗤一声喷洒了新媳妇一身鸡血。
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她是想要反对内里的东西出去,从她嘴里收回来的奇特声音或许是在要求内里的东西,或许是警告。
我谨慎翼翼寻着一截小木棒,一点点拨动着灯芯。
不过我发明一个题目,那就是明天村里的人全都在找狗,他们的论述里大略都是昨夜狗闹腾了一早晨。
“我觉得你眼睛瞎了,明天早晨扒狗皮的那东西来我家了。”
“爹……”
我渐渐挪着身子,凑到门板的裂缝边上,盗偷窥视着内里。
“爹,我媳妇到底死了没?”
说完我爹就在院子的水草里刨着甚么,最后竟然从内里翻出一截柳木棍子,那是加固窗子时剩下的脚料。
他吱吱呜呜指着我们家墙上和地上的水草,一脸猜疑的问我爹:“这些水草是那里来的,前些日子都没有?”
我从速穿好衣服,然后从床上拿了湿漉漉的被子给她盖上。
还没说话,我爹就三步当作两步走,站立在我面前,两耳光便来回掴了过来。
“明天早上捕鱼的陈癞子下净身河,那净身河里全都是漂泊着的死狗尸身,全村十几条狗啊!一夜之间全都死了,我去看了,那些狗的死很诡异,他们的身上全都缠着水草,身上的皮子都没有了,像是被人扒了狗皮。”
“地王真君,煞气归阴,念及从水府赤身来……”
“狗日的,喊你去找东西,有甚么都雅的,昨晚净身河里起了水,快滚。”
水浪完整掩过窗户,庞大的浪花拍打着她的身材。
我爹声色俱厉的一句话,吓得我从速冲了出去。
他说话的速率很快,我差未几只闻声了前半部分。
那厚重的门板被掩上的时候,房间里的光芒刹时就暗了下来,喧闹无声。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脑袋被扇得嗡嗡作响。
我爹指了指中间的锅子里,那边面是浅浅的一层香油。
我爹方才将嘴巴里的血擦洁净,院坝内里的田垄里就传来了村长林大福短促的声音:“林先生,林先生……”
穿好寿衣,我爹就出去了。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村民,神采阴沉。
他的语气里满愤激,大声问我:“狗日的龟儿子,老子让你昨晚办的事情,你到底办了没有?”
它想要死力摆脱柳木棍,棍子嘎吱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