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里固然滴滴哒哒落着水珠,但是我能肯定内里没有下雨,连一点风都没有,惨白的月光里树影婆娑。
“爹……”
他吱吱呜呜指着我们家墙上和地上的水草,一脸猜疑的问我爹:“这些水草是那里来的,前些日子都没有?”
“爹,我媳妇到底死了没?”
统统架式摆好了后,我爹在嘴里念念有词。
前三样东西能在我大爹的家里找到,他是我们村里的白事宿世,各式的棺材、吵嘴的纸扎品和冥币全都有。
大爹几近整天不在家里,有买卖的时候帮别家搞丧葬礼,没事的时候也大多泡在赌馆里清闲欢愉。
堂兄狗剩在家里,此人有点傻,说话结结巴巴吧的。
他站在堂屋的门槛上,神采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