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噌的一下全红了……
容景站起家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她身上淡淡的青草味儿再次袭来,带着些凉沁沁的气味。
容景很有经历地说,又把碗凑了凑,时矜蹙眉抬手去接。
容景倒是一愣,笑着把她另一只手也接了过来,两只一起握在本技艺掌里。
脑袋一片空缺的她底子不晓得柏儿甚么时候出去的……
“青青真是不刻薄呢!”容景将她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生了病都不派人告诉我一声。”
安河比都城要冷上很多,何况已经有很多灾黎了……
“还晓得苦?”容景轻声道,拿了帕子给她擦嘴,又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垫枕上。
三天,皇上敕封赈灾的钦差的诏墨客怕明天都下了,他说的“走了”本来是这个意义……
“嗯?”时矜看向他,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闭上眼摇了点头。
“既然起来了,就把药喝了吧。”容景伸手把药碗送到她嘴边。
容景把药碗放下,语气还是一贯的气人,“如何?不能来看看我的太子妃?”
恐怕他一走,都城里的这些人都要行动起来了……
“不消了,再躺几天也是这般模样。”时矜苦笑一声。
容景谨慎翼翼地把她放下来,安设好她以后蹲下来理了理她有些混乱的披发。
“可不是嘛,殿下在这儿守了三天了,看来啊,还是我们公主有福分!”柏儿不由笑道。
“小人啊,竟然趁我睡着拉拢我的丫环!”时矜故作活力。
“行,您干甚么都行!”时矜无法道,现在她浑身没劲,也懒得跟他嘴上较量。
“不了,我要走了,照顾好本身。”他轻声道。
“诶?”时矜脑筋有点儿懵……
容景将手一晃,笑着说:“我怕你给我泼了。”
“嗯,费事她了,给麻婶找个大夫放府里吧,腿脚不便还要为我操心。”时矜轻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