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郗辰,内敛淡定而冷情,与生俱来的贵胄和狷介,天生的天之娇子……渐渐伸开眼,微仰开端――柔嫩的发丝贴在额头,稀稀松松遮去了几分眸光,俊雅的面庞带着柔情,解去两颗纽扣的衬衣暴露线条美好锁骨,整小我是那样了了而温和。
那边仿佛说了甚么,嘴角轻扬,“我床上有女人很奇特吗?”眼梢是抹不去的笑意。
他将我揽过,通俗的眸光俄然温热起来,一只手抵着我的腰际,另一只手撩抚着我散在胸前的发丝,缠绕把玩,“醒了。”
昨日的后续到最后毫无疑虑地变成了一场狂乱性爱,当席郗辰想要失控时,贪欢难缠的如同一只溺吃的贪吃。暖蓝夜幕,只能沦亡。
心口刹时燥乱不堪!
接下来没有谈几句,手机就被席郗辰轻然挂断。
不知所措地将头转到一旁的混乱床被间,遁藏着那噬人的灼光,他的确――的确越来越猖獗了。洁癖的原因,让我对性事根深蒂固的架空,却常常在他面前无从回绝,乃至沉湎流连……我晓得,除了他,我不会与其别人尝试这类干系。
沉吟间身后传来嘶哑的淡笑声,回眸,席郗辰正支手撑着下颚,混乱的床单掩着下身,赤裸着引诱的上半身,潮润的发丝贴在鬓角,雅笑着看着我,也不知醒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