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也为本日二爷的事欢畅来着,留着奴婢夸了二爷好久。”
怡志堂这一下晌的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是以苏婼归府的事情也没有引发存眷。苏婼打发木槿去前院走了一趟,继母徐氏忙着办理怡志堂的事件,而父亲苏绶则忙着对苏祈耳提面命,苏婼干脆留在房里清算行李。
扶桑感觉这解释有些官方,但也没弊端。惹毛了那活阎王,可不就是捅了马蜂窝嘛!
正抚着箱盖入迷,扶桑就敲拍门走出去,手里还端着碗热腾腾的驱寒汤。
踏进正院,打起了帘子的房里就传出来声音来:“……也大了,怡志堂是否有些小?转头让二爷挑个大些的院子,再多传两小我去奉侍。二爷要甚么,尽管来禀我。”
“三婶人还好么?”苏婼喝完汤问。
且,谁又会信赖她会制锁,技艺还这么高超呢?
五百两银子,分给秦烨两成,再扣除本钱,她还能净赚三百多两。苏家家业丰富,财产遍及江北,作为苏家大蜜斯,她的月例,年节时长辈们的犒赏,使她的日子过得毫不宽裕。但是,谁又会嫌银子烫手呢?何况,宿世她确切曾经经历过一段宽裕的日子。
苏婼面不改色:“那位韩大人我们惹不起,也不能惹。有关他以及东林卫行事风格的传闻必定不是捕风捉影,他们确切有阿谁操控局势生长的气力。总之这件事耗下去,受损的是苏家。对于我来讲,是没有好处的。”
想到苏祈先前在她面前那样放肆,苏婼就感觉跟他的天还没聊完呢。不过不急,接下来她另有的是时候。
别的倒罢了,要紧的是另有揣在怀里这把银票,得从速藏起来啊!
因为家里那条祖训,而苏绶又把这条祖训贯彻得极好,向来没有给过机遇苏婼,让她探听和靠近过家里这门技艺,她那里会有路子去学会这门技艺?
凝睇着琉璃灯的光晕,她支着下颌深思半晌,然后按下桌旗下的金贴片儿,从弹开的暗格里取出另一只一尺来长的包了绸缎的楠木箱子。
但是苏家也不至于就这么弱呀……
箱子里已经压了小半箱面额不等的银票,手上这一沓放出来,立即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幸亏这已经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