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微微发白,早朝的时候一到,凤胧月便服侍容凌烨起家。
广大的掌心,爱不释手般玩弄着凤胧月胸前的浑圆。
暗淡烛光覆盖的精美侧脸上,俄然弥漫起了一抹浅笑,容凌烨撩起眼皮,迎上凤胧月的目光。
他悄悄拉开凤胧月的衣衫,暴露小巧委宛的香肩,酥胸半露的模样让人血脉喷张,颀长的指尖探入衣衫,大力揉捏着胸前。
凤胧月清寒的眸垂垂迷离,在阳光晖映下更显的皮肤白净,妖娆万千:“白日,不要。”
她涓滴没成心识到一贯沉着的本身声音有些歇斯里地,容凌烨挑眉,不解的看向凤胧月,却只瞥见了微微发红的眼圈。
凤胧月也早就筋疲力竭,只能偎依在容凌烨怀中悻悻睡去。
容凌烨抓住凤胧月的腰,猛的塞进深处,痛的凤胧月悄悄颤抖着,他倒是不依不饶,更是肆无顾忌地横冲直撞,凤胧月软在容凌烨的怀中,胸前跟着容凌烨的律动而高低闲逛,荡出动听的心弦。
容凌烨一手托着凤胧月,腰肢律动,一次次的要着,一次次的深切,终究容凌烨猛的搂住凤胧月细瘦的腰肢,狠狠一挺,收回一声满足的喟叹。
凤胧月抬手覆上容凌烨的额头,灼烫的温度刺痛了凤胧月的指尖,本来别看容凌烨一贯强健的像头牲口一样,实在,也是会抱病的啊。
“甚么?”
“白日的你,比早晨的你更诱人。”精密的吻落在颈窝,湿滑的舌舔舐过蜿蜒的锁骨,一起向下……
容凌烨顺势将凤胧月拉上床揽在怀里:“不消。”
深夜,蜡烛燃尽了大半,凤胧月只觉身侧的某物炽热滚烫,凤胧月展开眼,刚想翻身转动,却发明容凌烨仍保持这睡觉前的姿式,一动都未曾动过。
打湿的汗巾贴在容凌烨的额头上,凤胧月观赏着他的眉眼,容凌烨实在是长的极都雅的,他的五官,长得非常阴柔比青楼里的花魁小官兔儿爷都都雅,只是他的气质过分强势压抑,是以多数人是不会重视到他长得都雅的。
容凌烨挑眉,抬眸望向镜中的倒影。
凤胧月托腮望着容凌烨,这一看竟看痴了。
凤胧月起家,拿了一些白酒给容凌烨擦身子,退热,而后又给容凌烨找了一床被子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