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长大了,不叫锦宝了,叫萧锦。”萧锦清爽地笑着,俊脸上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又掺着男儿的血性。
桃之夭夭,有蕡实在。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知错了吗?”男人朗声问道,似是心疼,可眉间余怒却未退下,东辰逸倒是没想到,自个儿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跟她娘亲学坏了。
偷偷溜出王府,要往边城而去,若不是带着快马追畴昔,真叫这娘俩儿跑了。
萧锦顺手抱起蓝儿,明朗的声音道:“你便是蓝儿吧?哥哥从边城给你和娘亲带了很多礼品,我们去屋里瞧瞧。”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人,七八岁的模样,生得美丽,穿戴粉色棉袄,站在院子里头,手里捧着一本书,鼻头冻得通红,中间石桌边坐着一男人,脸上佯怒。
再厥后有了俊儿,有了蓝儿,她向来不顾虑自个儿的感受。
再厥后,锦宝就被萧将军带走了,一别七年。
固然太后和群臣死力禁止,但是东辰暮还是对峙,祖制是人定的,端方也是人改的。
青衫有些吃惊地回转过甚,便瞥见一少年男人穿戴盔甲,盈盈笑着朗朗读着《桃夭》。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一旁的青衫实在没忍住,辩驳道:“谁不懂事了?你将锦宝送到边城去,有四五年没有返来了,客岁又送了俊儿入宫,但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就是,我们锦宝很短长的。”青衫嫌弃地看了东辰逸一眼,拉着萧锦分开,一向在不远处的蓝儿,偏着头看着萧锦,不知如何开口。
“他返来,如何没人报信?”东辰逸冷沉地问道。云之笑了笑:“小世子说的是去盛京办事,绕了远路,谁知他使诈,回了王府。”
看着三人拜别的背影,东辰逸乌青着脸,一旁的云之笑道:“主子是不是有种被抛弃的感受?”
这首诗,她毕生都不会忘怀,模糊记得,锦宝还是四五岁的时候,固执地跟着她学了这首《桃夭》。
“锦宝不小了,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俊儿是皇上派人接走的,与本王何干?”东辰逸撇开干系,这丫头自从嫁进王府,一门心机在锦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