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万俟景侯还觉得温白羽起不来床,不过起床的时候温白羽已经不见了,小烛龙说爸爸出门去了,仿佛是去潘故里了。
温白羽都懵了,心想着别逗我,烛龙四五岁这么大!?
小白羽一转头,不让万俟景侯亲,说:“骗纸!呼龙我!”
温白羽欢畅的回了家,万俟景侯发明,他家白羽看了那些“敬爱”的收藏视/频和照片以后,不但没有活力,反而一天都很欢畅,表情不错。
小白羽“哼”的说:“湿/了就脱啦呗!”
万俟景侯没体例,只好挂了电/话,而小白羽则是活力了,因为“老公竟然哄人”,完整不给他吃最甘旨的东西!
最后时候晚了,万俟景侯抱着小白羽去沐浴,还在和顺的哄着,说:“乖,必然会给你吃的,但是现在不可。”
小白羽眨了眨纯粹的大眼睛,说:“甚么是最甘旨的东西?”
这个时候樊阴爻把解药交给他们了,说:“应当没题目了。”
樊阴爻一听,就晓得温白羽想要干甚么,立即坏笑起来,说:“白羽我支撑你!加油上!”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笑着说:“和冰激凌有些类似,毕竟……都会流……?”
而温白羽感受在被子上面,有甚么东西,仍然在卷着本身,缠着本身。
万俟景侯引诱的说:“你好好用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那我不喜好你了。”
这个时候万俟流风和于先生才恰好从门外返来,万俟流风就听到本身心中高冷的叔父,用自但是公理的口气说:“因为最甘旨的东西太大了。”
万俟景侯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小白羽,的确就是自作孽不成活,小白羽坐在浴缸里玩小黄鸭,万俟景侯挤了浴液给小白羽沐浴澡,小白羽就捧了水撩他,撩的万俟景侯浑身都湿/乎/乎的。
仿佛药效发作要等一会儿时候,温白羽早早回了寝室,躺在床/上,摩拳擦掌的筹办干翻“小妖精”,万俟景侯觉得他累了,也洗了澡,上/床歇息了。
万俟景侯已经走过来,笑着把被温白羽撩湿的头发向后背起来,眯起眼睛,双手撑在浴缸上,低下头,亲了一下温白羽的嘴唇。
冰……叽……凌……甚么的……
小白羽叉着腰,暼着头不睬万俟景侯,万俟景侯心机压力颇大,毕竟小白羽才四五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子模样,固然很萌,很软,很粉/嫩,奶声奶气甚么的,敬爱到不可。
他管樊阴爻要了奇特的药,并且要了一份解药,然后还严厉的“威胁”樊阴爻,这件事情绝对不准奉告万俟景侯。
小白羽立即转过甚来,小眉毛都吧嗒下来了,皱着眉头,一脸委曲,咬着本身的小/嘴唇,说:“不要不喜好我!”
他这么想着,俄然认识到,仿佛真的这么大,他家儿子小烛龙,另有纯种烛龙的小五,仿佛……仿佛四五岁真的都这么大个儿……
是普通的温白羽……
温白羽感受本身的心愿就要达成了,他将要把万俟景侯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干翻在地,这么一想,顿时感觉本身的人生真是值了!
万俟景侯打电/话去诘责樊阴爻,樊阴爻盗汗都出来了,说:“再等等,看看结果,我感觉必定是有结果的!”
万俟景侯还觉得会很快起效,成果临睡觉之前也没有起感化,感受小白羽还是小白羽,连长个的趋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