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触目惊心,实在都是药水……”她解释道,“伤口结痂前都不会都雅到那里去……”她又偷觑了他一眼,“没甚么好大惊小怪的。”
“手疼……”
好嘛,都扯到毁容上头去了,早知她就不问了,免得像如许撞了枪口。
“好点没有?”说着,又往伤口上吹了吹。
“你如何不早说!”
康熙伸开的嘴,立即就闭上了,刹时消音,本来黑沉沉的神采刹时变成青红色。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喘着,“刚才是谁说要亲我的!”
他炽热的大手正在她腰间摸索,扯着那根腰带,却不知为何又停下了。
皛皛身上只穿了件紫色缀着小白花的浴衣,一根明黄色的腰带缠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传统的振袖交领格式,暴露她线条美好的脖颈和纤巧如玉的锁骨,她身形娇小,均码的浴衣穿起来还是有些广大,哈腰时,交领就有些叠不上,泄漏了一抹诱人的春光,里头肤如凝脂,白净的刺目,更是素净地迫人呼吸……
“别,没你想的那么严峻,吃点止疼药就行了。”
“唔……”她被吻得脑中空缺,黑眸漾起一层雾蒙。
意犹未尽时,皛皛似是感遭到了有人扰她清梦了,抬手挥了挥,红色的纱布,刺目标闪入康熙的眼底。
他那里另有一丝先前活力的意味,翻涌着一股*的海潮,火苗汹汹的在里头燃烧,似要将她吞噬,猛的将她抱起,往比来的墙上一靠,抚上她的腰,饿狼扑虎似的撕扯她的腰带,又昂首去吻她。
他闷闷的说道,“胸咚……”
“康熙……”她扯了扯他的衣角。
她本来筹算在他来前,先把手上的药水洗洁净,看上去好没那么触目惊心,谁知本身竟然睡着了,错过了机会。
“万岁爷……”
皛皛:“……”
她绕回到他身前,弯下腰,笑吟吟的问,“那亲你一口,要不要?”
他持续凶她,“让你说话,你如何不说。”
“谁让你这么不费心?”
康熙的脑门上立即凸起两根颤栗的青筋,闪现出完美的X状,“你另有理了!?呵呵,白手接白刃……”
“做甚么!?你觉得不让我看到就没事了,奉告你,我都看清楚了,深切大脑皮层,直接进海马体了,这辈子都不成能忘!”
他急了,缠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收,威胁她乖一点。
“你不是学武的吗,白手接白刃不该该两只手拍掌接的吗,你用手掌抓刀是几个意义,觉得是演电视剧吗,中间的差人莫非都是死的吗,非要你冲锋陷阵?你伸手拉个离你比来的人挡刀不会吗?甚么人不好救,要去救凶手,捅到他又能如何样,抓活的和抓死的有辨别吗?”
“止疼药在哪?”
这那里是甚么罪加一等,明显是欲加上罪,何患无辞,不过她还真是健忘了。
皛皛蓦地想起耿不寐的话,要她顺着他点,这类时候,她主动了解为主动点。
廓清的眸色一浊,唇就贴了畴昔,缓慢的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她重重的点头,在他怀里挪了挪,调剂到一个温馨的位置,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都说没事了,你偏不信。”
“康熙?”
“毁容!”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的她的伤口,等抬眼时,周边的温度再次骤降,直逼零下摄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