皛皛挑了挑眉,灵茜是如何对待她的,在药店那次便可见普通,会提出这类要求并不奇特,摆了然就是欺负她。
“哦,那能够是我认错了。”百草改了说辞,又道:“端木蜜斯是吧,你看上去好年青!”
歇息室的一隅,百草坐得笔挺,戏刚拍完,还没卸妆,一副兔子精的打扮,打扮也贴合兔子的主题,乌黑无垢,袖口、领口、腰间都装点着红色的绒毛,稍有一点风,绒毛便摇摆不止,显出柔嫩的疏松感,一头发髻看似厚重,但外型婉约,也一样绕着几缕红色的绒毛,衬得她的脸看上去好小,像是只要一个巴掌这么大,她的妆容也非常精美,眉眼的风情被扮装师勾画的恰到好处,娇媚中透着些许妖娆,许是演妖精的干系,眼梢处还贴了银色的亮片,眨眼间微微泛出晶亮,煞是标致。
“你这是甚么意义?”她模糊有些怒意,手指更用力的捏紧了裙摆。
“哦?那就奇特了!”皛皛又将舆图摊开,“离你当时地点地点往东大抵200米摆布,就有公交车站,起点站就是你们所住的旅店,既然叫不到出租车,你又为甚么不坐公交车?对了,这还是一辆彻夜车,就算是凌晨也一样有班车。”
太可惜了,可贵有当恶妻的机遇的说。
皛皛却神情悠哉的收起了舆图,问道:“你没有钱吗?”
“哎?”景飒终究憋不住了,“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