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二的话,刘大不由在内心叹了口气:恐怕恰是因为穷山恶水、激流险滩,才让刘二构成了豪放豁达的本性。
过了原坪,来到上滩,只见三座石峰暗藏中流,路狭水急,浪涌如山,船既要度风向,又要审水势,更要察暗礁。
现在,刘晓坐在船上,不,应当说刘大坐在船上,望着滚滚的防城江,心中五味杂陈。
刘大觉得滩险不过如此,刘二却笑道:“还早着呢!”
即便如许,偶然候命都不是他们本身的。
如许的活路对于船工和纤夫们来讲,就是一场打赌,一场用他们独一值钱的东西――命,做赌注的打赌。
持续三次周折,方从天柱中脱身出来,刘大捏了一把汗,刘二和船工们也松了一口气。
刘二和刘大并排坐在船头,他一边同哥哥说着话,一边批示船工避开险滩礁石,渡险如夷。
刘大跟着刘二登陆,却没有机遇再重新回到船上去,因为他们被人请到了别的的处所。
无法之下,刘二只能跟着他们去了。
到了木头滩,但见乱石罗布,暗藏水中,一起不断,中有航道,仍无险象。
闯滩胜利,钱入口袋;一旦失利,则抛尸江中,葬身鱼腹。
进了钦州城门,刘二忧心忡忡,心不在焉。
经历了防城江上的九滩十八险,让刘大模糊感觉,本身穿越后的人生航道,恐怕也会像这条江一样隐伏险礁,埋没危急。
来人是钦州府衙的两个官差,请刘二去钦州知府衙门。
“甚么怪杰?”刘大更加感觉猎奇。
顺着刘二的目光向前望去,只见巨石如人,横卧中流,阻断航路,这就防城江是驰名的下滩。
穿越而来的刘大,在后代甚么样的高楼大厦没见过。本觉得知府衙门会很气度,谁知倒是如此败落模样,让他多少有些绝望。
看着刘大担忧的目光,刘二嘿嘿一笑安抚他:“我做滩师两年多了,像我这类人是活在刀尖上的,活一天,就做一天;死在哪儿,哪儿就是坟,没啥好抱怨的。”
刘大放眼看去,这是一处有照壁的大门,门口站着几个衙役。
防城江发源于广西扶隆北部,全长二百里,沿途堆积了扶隆江、那勤江、大录江、华石江等较多支流,流经扶隆、那勤、大录、华石、附城、防城,最后泄入防城港湾。
骆知府四周探听,很多滩师都共同保举刘二,众口一辞说刘二是百里挑一的滩师,只要他才气带着漕船顺利完成赈灾任务。
“作为滩师,如果批示闯滩失了手,‘扯船子’就要被牵索拖下水,尸身获得十几里外的桐麻湾去捞,有的连尸身都找不到。”
此时江上风起,水急浪高,船不敢再行,只得拢岸等待。
刘大与刘二固然是兄弟俩,但这么些年来,刘二从没与刘大交换过,就仿佛没有这个哥哥一样。
在衙门的花厅内,刘二见到了骆知府和一名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