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他们硬抢啊,伤了我十几个弟兄,两个林场、两个大饭店、另有生果批发市场、蔬菜批发市场,都让他们抢了,我没法活了,吴爷主持公道,给我指条活路吧。”唐银虎比比划划地说道。
当天早晨,大哥带我和二哥上去,老3、老五带了一班弟兄在旅店外设了埋伏,以备不测。
“赵老二你也别拿眼睛瞪我!”赵老二就是二哥,二哥姓赵。“你现在可不是婊子养的小白脸了,哈哈,你小子有出息!我吴爷就赏识你如许的后生!”吴爷的话听不出是骂人还是夸人,我只瞥见二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统统听吴爷的,统统听吴爷的。”大哥这时唯唯诺诺地对吴爷说道。
在一间豪华的大包房里,我们瞥见了吴爷,在坐的另有一脸怨气的唐银虎,我再一看,董刚鲜明在坐,妈的,盖子如何也来了,我不解地看了大哥一眼。
当时的林海老迈是吴爷,这个吴爷畴前是唐银虎的老迈,厥后唐银虎翅膀硬了,就自主流派了,吴爷也不睬他,由他去了。此次唐银虎在我大哥孟成龙面前栽了,就又想起了他的老迈,把吴爷搬了出来。
“不可!”二哥俄然跳了起来,“这是我们兄弟几个提着脑袋拼来的,有本领真刀真枪来抢!少他妈的想摘桃的美事儿!”
我点了一根烟给二哥,压了压他的*,意义是让他先忍忍,毕竟以我们现在的气力还不能和吴爷对抗。
“呼喊,你个小兔崽子!在你吴爷面前也敢大声嚷嚷!你算个甚么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吴爷的管家老宋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斥道。
就在我们把大仙儿送进林海市中间病院的当天早晨,我们兄弟五个带了几十个小弟把唐银虎的聚缘大酒楼给砸了,两边动用了猎枪和雷管火药,两边都伤了几个弟兄。
“吴爷息怒,吴爷息怒!都是我们不对,我们觉得唐老虎早就和您没干系了呐,早晓得还是您的人,借我们俩胆也不敢啊。”大哥赶紧抢过话头说。
“唐老虎,你现在手里另有甚么了?啊?家底儿都让孟成龙哥几个抢去了吧?”吴爷停顿了一下。
“坐下!老二!”大哥一把把二哥拉坐了下来。
“唐老虎啊,瞧你这点出息!畴前我让你把买卖归拢归拢入股我这个嫡亲个人,你就是二意丝丝地不承诺我,怕我吴爷把你这点儿财产给吞了是吧?啊?现在好了,都归了孟成龙了,你来找我了,让董哥评评这个理!我该不该管你们这个破事儿!”
大哥客气地向吴爷打号召:“吴爷!您老一贯可好啊!长辈给您施礼了!”大哥一抱拳规端方矩地拜了下去,我和二哥也忙在前面跟着拜了拜。
“现在甚么年代了,你们还搞打打杀杀的那一套!你们让董哥如何办,啊?”吴爷用手指了董刚一下。
“哪能呐,吴爷,您说,都听您的。”大哥忙欠了下屁股说。
“他们几个小地痞,啊?你唐老虎做大哥的时候他们几个还当小狼狗呐!”小狼狗是指蜜斯养的小白脸。
“对不起吴爷!对不起老宋!我的兄弟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二位赔罪了!”大哥真有涵养,不露声色地欠身赔罪。
“好了,人到齐了,”吴爷说话了,“小唐之前是我的小弟,此次和孟哥闹的不痛快,这不,来找我给说说,呵呵,我就说说,你们如果给我吴爷这个面子,就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不给我面子我也不勉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