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柒堂口的副堂主高深上前劝道:“大哥,这是你的老婆本,不能替兄弟们还这个债。这债是我们欠的,于你无关。”
对于黄勇三番四次的挑衅,秋寒涵养再好也不由发作,清秀的脸拉了下来,恨声道:“黄堂主是用心要欺侮双刀会还是想要欺侮鄙人?”凌厉的口气,凜然含刀的秀目。
“对不起,我们双刀会没有如许的收数风格。阿良,把名单念一念,阿锐,你对驰名单找人。”秋酷寒着脸叫着前面带来的人,要他们按名单开端找人详谈还债之事。
“是你们柒堂口不讲诚信、背负江湖道义在先,负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双刀会不怕你们认账,此事闹到义盟会的洪会长那边,他白叟家也会给我们双刀会作主。”
“黄堂主还真把我们双刀会当儿戏在玩了。此次我带弟兄过来,没有把帐算清,今晚谁都休想好过。既然你愿撕破脸做事,我们双刀会也只好作陪。”
俩人过了十几招,不分高低。黄勇心底暗惊,才晓得这表面看来清秀如女人的秋助理手身还不是普通的好。他一个堂堂的堂主竟拿不下一个助理,传出去都有损他颜面。因而抓紧了手上的守势,但秋寒的每招每式非常松散,一点马脚都没有。
“是!”前面的黑衣人开端正式脱手,因而很快就响起一片拳打脚踢相斗的混乱声。
秋寒如前次追债那般站在柒堂口的中庭,两排黑衣人杀气腾腾地站在秋寒背后,前次索债是白日,此次是黑夜,氛围也不再是温风细雨般,索债向来就是孙子,但双刀会的索债倒是凶神恶煞、猛如洪兽。
“等等。”黄勇中气实足地喝道,粗重的声声响彻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