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能够意指海盗的防备不堪一击,也能够意指诺玛思疑有人帮手。斯密茨揣摩着两个启事之间的差别,渐渐地说:“您这是甚么意义?莫非您思疑我放走了陛下?”
西维奥・阿尔瓦,联邦最年青的总统,联邦最强力的尖兵,也已经臣服于本能。
“固然我把康波送给你,”诺玛持续说,“但我晓得你喜好的向来不是他那样的领导。”
诺玛抿紧了唇。这话和他之前听到的版本没有多大辨别,他也不体贴维拉斯从那里偷到的中和剂,但是……“我问你最后一次,”他说,语气毫无豪情,“陛下一小我从你那边逃脱了?”他在“一小我”上加了不如何较着的重音。
对这类纤细的心机窜改,诺玛仿佛全无发觉。“一个领导没法满足你的胃口,是不是?”
诺玛微微蹙眉。他想到方才结束不久的即位典礼,又想到极能够已经绑定的新皇,俄然愉悦地笑了起来。“看来陛下比我设想的要正视我们。”
“作为嘉奖,我给你筹办了新的领导。”诺玛站了起来,一丝奇特的笑容俄然爬上他的脸颊,“他在你房间等着了。”
诺玛眉梢悄悄一挑。“你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