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晓得这一层窗户纸到底会是谁来捅破!
最后我拿出烟点了一根,陪她一起坐在地上。
在两人沉默了一会后,女疯子公然是女疯子,这疯女人很快规复普通,她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嘴巴不断的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乃至连舌头都伸出来了,我悄悄皱眉,完整没法忍耐道:“张霜晨,我再一次警告你,千万别玩火自焚!”
张霜晨哈哈笑道,此次她倒是没得寸进尺了,而是拿起桌子上那半瓶啤酒一口就灌了下去。
张霜晨在喝完最后一杯啤酒后,像个神经病一样坐在地板上,满嘴的酒气,白日那副完美的形象再也荡然无存了。
我当时完整一愣,我女朋友生日为甚么我不晓得?
她当即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仿佛很惊奇又仿佛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