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道了谢,邹冲悄悄点头,“谢甚么?他当我是朋友,我邹冲固然无能,帮朋友做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我先回办公室歇息一下,有事的话,你让护士去叫我。”
刚筹算去摸他的脸,凌少的手机俄然响了,我一看号码,是三爷的,赶紧接了。
签同意手术书的字的时候,护士要家眷来签,我说我是凌琛的未婚妻,凌琛的家人临时还赶不过来,护士看了我一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甚么,便让我具名了。
手术室的灯再次亮起来,这一次,邹冲仍然作为外科主任的帮手,出来帮手手术。
“艳艳?小琛早上说他惹你活力了,你活力出了门,然后走丢了,他向我要人去找你,你去哪了?”
凌少捂着伤口,身材摇摇摆晃的向我走来,每走一步,鲜血就滴了满地,触目惊心。
我想起汪少诚临死前的话,当真的说道,凌少的脸上隐去哀思,也变得严厉起来,“他说的甚么?”
凌少俄然问了我这么一个题目,我想到汪少诚说的季云深的奥妙,脑筋一时走神,没有说话,凌少抱着我的手,俄然用力,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材里,他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哀思又自责。
把凌少抬上床上,邹冲慢悠悠的说道,神采显得很怠倦,想起他凌晨两三点,就被凌少一个电话,从床上叫起来,心急火燎的赶到别墅给凌少阿海他们措置伤口,一夜没睡,现在又撑着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必然累极了。
很快,他们便陆连续续返来了,我怕他们睡在走廊上,会被来往的人吵到,恰好凌少住的病房是很大的豪华VIP病房,我让护士拿了几张折叠床过来,铺成一排,让他们躺下歇息。
三四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究燃烧了,门翻开,大夫和护士们轮番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