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柳茹在此次掌门叮咛的事情上获得了不小的服从,也算是立下了一件大功,必然能够获得掌门的赏识,说不定能从藏经阁中获得两套沧海派的真传武学也有能够。
“嗯,那你们先归去吧,到时候你师姐返来了,我找人告诉你们。”
柳茹道:“谨遵师命。”
云中齐看着两位弟子高兴的模样,本身脸上也是起了高兴的笑容,本身的三位弟子相处和谐,干系如同亲人,本身岂有不欢畅之理。
萧胡想到本身顿时就要分开这个本身待了八年的处所,心中也是不舍,但还是像云中齐问道:“师父,我记得当年柳茹师姐下山时候的磨练是与师父你对剑,在师父的剑下撑下五十招,不晓得我此次的磨练是甚么?”
“甚么事?”
“唉,两百年了,这事情终究也是有了一点端倪。你这事办得不错,我会将其禀明掌门,对你赐下夸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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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中齐的书房中,一名女子将一幅画卷递给了云中齐。
以是即便是柳茹在之前就晓得了本身会成为门中的真传弟子,但听到师父亲口奉告本身以后,也是不免有一丝动容。她也想在武学上更进一步,成为超一流妙手,以便今后夺得沧海派掌门之位。
云中齐对萧空道:“既然茹儿要返来了,那么空儿你的下山磨练便是与你师姐对剑,一百招内不败便通过磨练。两年前茹儿已半只脚踏入一流妙手的境地,想必现在已达一流妙手了。”
“想必你不晓得空儿这两年在武功上眼进步神速,现在也达到了靠近江湖一流妙手的境地,与你两年之前的境地相仿。”
不过此时两民气里也起了各自的谨慎思。
云中齐听了这话,又细心地看了画卷半晌,才鉴定道:“确切如你所说,这画与门中一些传播下来的画画风类似。门中的画是祖师的暮年之作,这幅画应是出自祖师的暮年之笔。”
说到最后一句之时,一贯端庄的云中齐竟然还带了一点打趣的意义,让凝重的氛围减缓了下来。
这也难怪,沧海派弟子当平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不消说都晓得真传弟子在门中的职位是最高的,也是门派下一任掌门的有力合作者。而要成为真传弟子首要前提便是武学境地达到江湖一流妙手才气够。到目前为止,便是如沧海派如许位列江湖正道七大门派的大派,在千位三代弟子当中也只要八人成为了沧海派真传弟子,柳茹便是第九人。
“对了,你这两年行走江湖,武功进步也不小,已经踏入了江湖一流妙手的境地,也能够成为我沧海派的真传弟子了,明天便随我一起去见掌门吧,到时候再去藏经阁挑选一套我沧海派的真传武学。”
“这幅画是我偶然从一古玩店中找到的,只是这画只是舆图的一部分,想必其他另有几幅画,连在一起才气拼集成完整的舆图。并且这画虽没有落款与铃印,却与门中一些画的画风有些类似,像是出自祖师之手。”
“是的,师父。”
云中齐看柳茹的神情变幻,也看破了她的心机,道:“现在你们也都长大成人了,今后更是要真正的进入江湖这个险恶之地,为师至心但愿你们好好的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头。此主要交代你的事情便是空儿的下山磨练便由你与他对剑,他能在你剑下走上一百招便算通过磨练,你可不能放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