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番茄酱,我用草莓加酸奶打成的汁,味道还不错,程总别嫌弃。”
路过工行,取了两千大洋,到超市买了食材,大包小包的,还要撑着雨伞,一起提着累的够呛。
许宁也听出他嗓子哑了,放下搅拌的勺子,把火调成文火,往外走,“我去拿体温计,您量量体温。”
许宁对他可没非分之想。
程致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有点恹恹的,“除了胃不疼,我满身都疼,阿宁,我仿佛感冒了。”
“程总,您再量量体温吧。”说着翻了翻手里的塑料袋,找到新买的电子体温计,用酒精棉球擦拭洁净,往程致耳根后一触,拿起来看了看,38°,烧没退还降低了,这可不太好。
许宁:“……”
吃了早餐,歇了会儿,又给他喂了退烧药,许宁说,“程总,我出去给您包中药,您有甚么需求我带的吗?”
她跟在他身边五年,两人说来虽是上下级,但相处得久了,豪情还是有的,介于朋友和部属之间,情分总比公司其别人多一些。
许宁刚要说甚么,上衣口袋熟行机响了,拿出一看,对程致说,“是赵总,能够是想请您用饭。”明天仓猝,以赵广源油滑的性子,当然不会真的听任太子爷不管,该殷勤还是要殷勤滴。
程致有点绝望,鸡蛋他家有,番茄酱却没有,蛋包饭少了酸酸甜甜的番茄酱味道就大打扣头了。但内里鄙人雨,特地让人女人出去买仿佛也分歧适,叹口气,只能作罢。
许宁先去浴室刷牙洗脸又换了衣裳,把本身清算好了才开门出去。
程致乖乖跟到客堂,到沙发上一坐,接过许宁递来的体温计,解开寝衣的两颗口儿,往咯吱窝一夹,说,“阿宁,我想吃蛋包饭。”
公司很多人公开里说她是心机婊,许宁也风雅认同。她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也没留过洋,要想搏出位,就得从别的方面动手。要不下属凭甚么看得上你?还不是事情上用的放心,糊口上服侍的知心?
程致回到家先冲了澡,刷牙洗脸刮胡子,等许宁上来送餐,已经人模狗样的靠坐床头支着电脑桌用他那代价三万七的笔电玩儿着连连看。
程致这老胃病,每次一犯就得吃中药调度一周,要不管,今后会越来越严峻。许宁作为第一狗腿,当然要对起这个称呼,之前在北京,主子胃病犯了去病院都是她陪着去的,中药也是她卖力煎的,为此还专门在网上自掏腰包买了个煎药器,可见心机之深。
内里的雨还鄙人,出了楼栋,冷风一吹,还真有点冷。许宁也没换衣裳,一身休闲装,斜挎着个大大的帆布包,脚踩平板鞋,看上去就像个正在读中学的门生。
许宁感觉以主子的娇花体质,今后吃药的处所多了去,因而多花了十块钱办了张会员卡,想了想,又让伴计帮手拿了两盒消食片,两盒润喉片,另有两瓶维c。主子有钱,节流光荣。
到厨房那儿,公然看到许宁正在内里做饭。一身玄色宽松活动服,衬的她身形更加纤细高挑,长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微一动,发梢就跟着悄悄扭捏,让人很有去抓一抓的欲|望。
回到家,许宁也没歇着,换了身衣服,先上楼慰劳主子。程致睡了,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脸微侧,睫毛从许宁的角度看去,显得又长又密,长男人身上真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