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甚么值得庆贺的事。
……
他实在也没想到,贤人会在途中窜改打算,俄然就让李砚返回封地。
但是不消看也晓得是来送伏廷的。
伏廷在内心敏捷思考了一番,衡量了一番:“也好,圣旨要你疗养,在光州疗养也一样。”
栖迟已然在案后坐着,怀里抱着占儿,朝他点个头:“坐下吧,这是你的饯行宴。”
李砚走出来,屋中灯火透明,早早摆好结案席,案席上是菜肴酒水。
他手扶她一下:“上车吧。”
伏廷抓住她那只手,看着她:“担忧李砚吗?”
“嗯。”
伏廷又看一眼,再看她:“不要我送了?”
占儿只感觉好玩儿,伸着小胳膊想往李砚跟前处划,嘴里咿咿呀呀的,栖迟抓住他不循分的小手,说:“吃吧。”
半个时候后,栖迟出去,车马已筹办安妥。
伏廷正配上刀,看到她,视野在她身上一扫,低声说:“东西都收好了?”
她点了点头:“嗯。”
内侍细声细嗓地说:“不知,这是贤人特命传给清流县主的圣旨,请县主接旨。”
看了一眼,床上是睡着的占儿,正睡得香。
进了房中,栖迟抱着占儿,就站在窗边。
如同她对李砚说的,既已决计回光州,便要做最坏的筹算。
“跟着你我放心。”
风吹着帘子,一下一下地动,他张着嘴只会咿呀。
发了话,新露和秋霜天然都收好了。
占儿还支吾了两声,不想分开她怀里,最后被伏廷紧紧扣着,只能循分地扯他的礼服衣领了。
伏廷很快返来,合上门,走过来,一把就将她抱住了。
栖迟抱着他,在面前教他唤“阿娘”。
伏廷姑息她情感,还是端起那只酒盏喝了一口,中原的酒太温太淡,他底子喝不惯。
栖迟俄然说:“让占儿跟着你吧。”
伏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