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衡门之下 >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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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他的脚步,瞥见他袖口束带上也沾了血,内心不自发地想,见惯了他佩刀佩剑,本日才见沾了血。

他礼服涓滴未乱,只要手中的那口刀鲜血淋漓,一双眼盯着她,猎猎如鹰。

她身上披风的猩红衬着脸上的白,那白生生的脸上血迹残留的印记干了,也被她擦红了,始终没擦掉。

伏廷坐在那儿,抬头灌了口酒,塞上酒塞时扫他一眼:“管好你本身的事。”

“是商队。”她看出来了,低声说。

她远了望出去,只看得见一阵尘烟自远处而来,尘烟的火线模糊能看出有车有马,负了重物,纤细如点的人在疾走,正往这里靠近。

他想着刚才那一幕,握刀的手不觉紧了些。

栖迟悄悄动一下,终究碰了上去,悄悄扫过他高挺的鼻尖,声更轻:“信了么?”

很快她就晓得,那不是她的商队。

那张脸上毫无神情。

她有些想笑,成心偶然地朝后看一眼,问:“瀚海府在哪个方向?”

男人的眉眼近在天涯,她瞥见他的眼更加的黑了,无端的想到了狼。

又往前走一段,她脚下踩着的影子愣住了。

那只捂她眼的手拿开,在她脸上擦了一下。

他问:“可携兵器?”

唯有车中的几人吓得不轻。

很快,风声,草响声,异化着时不时骇人的声响传过来。

他的唇枯燥温热,紧贴着她的,重重地碾。她气味顿时短促起来,忽而颈后一沉,是他的手,按着她愈发往他脸上切近。

见她脸上另有病色,语气不觉就轻了:“为何要下来?”

风吹一下,前面地上的茅草都被吹得摆动起来。

只是病中的一句牢骚语,不料竟被他听到了。

马吃惊,车直摇摆,她得空多想,先将李砚用力推了出来。

她只悄悄地看着他,似是想到了就问了。

李砚见到他来就走开了,新露和秋霜也一并退开了去。

眼睛看着这广宽的处所,再听了他的话,她不由就想起了伏廷曾说过的那句:可晓得北地的短长了。

她轻声开口:“如何,不信我么,那你看清楚好了。”

“家主!”新露尽力扒着车门唤她。

她早就传闻,他最早的军功也是在这里立的,一战破千军,扬威万里,直至官拜多数护。

栖迟乃至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气,心口扯得更紧,一手揪住了他的衣衿,就在将近喘不过气的时候,叼到他的下唇,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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