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抓我来的男人看我被吓成如许,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干面包扔进了笼子:“冤有头债有主,女人,你明天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去了阳间也别怪我们哥几个,要怪就怪宋儒彦。”接着又说道:“你最好诚恳点,哪怕你能跑出去,跑的也比我们的快,但是你能快的过它吗?”男人说着,瞟了一眼另一个笼子里的藏獒,警告我不要动逃窜的心机,而我从小怕狗,现在已经被哪只藏獒吓得神魂无主。
夜色越来越深,只.穿.着一身套裙的我越来越冷,而另一边那些看管我的男人,正在酒酣耳热的玩牌,为了一点彩头嚷嚷的很大声。
我的思路缓慢的,脑海闪过无数画面,但起码晓得事情不妙,走为上,干笑两声说道:“离笑不在家么?她让我明天过来找她逛街的,她不再,我就先走了。”说罢,回身就在楼梯上开启了百米冲刺的形式,却不想刚跑出几步,就已经被别的两个男人在楼梯截住来路,身后的那几个壮硕男人也在刀疤男的带领下紧跟而来。
见我没动,男人看我没甚么反应,觉得我吓傻了一时缓不过来,骂了句粗口就一脸无法的不再跟我废话,直接把手伸出去抓着我往外拖,我的裙摆勾在了铁笼子凸出的一块铁丝上,嘶的一下,就在大腿上裂开了一道口儿,来拉我的阿谁男人的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我腿上若隐若现的肌.肤。
电话那头的乔姐明显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可她毕竟是风月江湖混迹多年的人,半晌的沉默后就是很平静的声音传来:“你们是甚么人?就算我去求彦哥,也得晓得你们是谁呀!”刀疤脸开着免提和乔姐说,以是我现在能很清楚的听到乔姐的声音:“你不消晓得我们是谁,你照着我的话做,便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