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霍总,新来的蜜斯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婉姐立即卑躬屈膝,向着面前的男人连声报歉,语气中竟然充满了惊骇和发急。
排闼而入,在办公室中心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俄然,砰的一声,我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跟姐姐真正的分裂是因为她叫我洗衣服我慢了一步,她便打我耳光,还骂我:“这就是你的命,命里犯贱!永不会被心疼被庇护永久只能当烘托!”
我气急推了她一下,她却顺势跌倒引得爸妈出来,在他们面前要哭不哭好不成怜的控告我:“我只是怕你冷,出来问问你,可你却推倒我……”
像我沐浴也只能用姐姐洗完后剩下的水洗,或者只能吃姐姐吃剩下的残羹。
男人蹙眉收回视野,冷酷地和我擦肩而过,婉姐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我道,“景画,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差点惹出大费事,谨慎一点!”
除此以外统统,她都那么好,好到我觉得她是爱我的。
固然我和姐姐一奶同胞,可我却感觉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姐姐体弱多病,父母极其心疼。
“行了,别动了,就如许很标致。”婉姐按住了我的手。带我重新回到了魅色,说是到了我回报她的时候了。
额头一阵生痛,我下认识抬眸,映入我视线的,是一张俊美无匹而又冷若冰霜的脸庞。
如他们所愿,我单身一人去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