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但是看清了?不知小女子……”萧寒玉微浅笑了一下,将玉佩收回了袖中,老头子说的公然对,没想到这玉佩这么管事儿。
“本来是一名小女人?”水国主听到内里传出声音一愣,迷惑的看向马车。
“孤王请高朋下车!”水国主在离马车几步之远愣住了脚步,躬身向着马车一礼。
“国主不成……”大司马看着一旁的丞相寂静不语,走上前急道。
脚下是由青玉专铺成的路面,不知上面有涂了层甚么东西,走起路来,温馨暖和。下了桥,又转过两道长廊,长廊两边攀爬着青绿的藤萝,一起走过,清爽至及。
“有何不成?”水国主挑眉看着大司马,一双玉手背在身后,俊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担忧的大司马。
萧寒玉一愣,举目看向地上的人,宫女、寺人、另有当前十多个做妃子打扮的女子,绫罗锦衣,各个娇美娇媚,满面悲戚之容。
“是孤心急了。还是缘儿的病当紧,女人这边请。”水国主赶紧点头,领着萧寒玉来到了一座大殿门前。
“那好!孤王就头前带路。”水国主点点头,向天摆了个手势,对着萧寒玉拜了三拜,萧寒玉一愣,迷惑的看着,水国主又摆了个请手势,萧寒玉点点头,水国主便当前引着萧寒玉向太子府走去。
身后一众大臣和侍卫大气也不敢喘,数百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辆马车,每小我心都紧紧的揪着。
水国主笑看着萧寒玉,接下来的意义不言而喻。
“王上大礼了!小女子不敢当!”萧寒玉在车里将内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悄悄的翘起了大拇指,公然是一个能曲能伸、心胸开阔的君主。怪不得水国能占一席之地呢!想来那几位君主必也不是凡人吧!
“拜见王上!”水国主与萧寒玉刚来到大殿,内里便涌出数十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小女子的玉佩传自家师。”萧寒玉微微踌躇了一下,悄悄的道。
这一刻的萧寒玉,美的像不食人间炊火的仙子。
“不知女人手中的玉佩是那边得来?”水国主微微侧头,看一向紧跟在他身侧半步的萧寒玉。毕竟是一国之主,很快的埋没了冲动的情感。
“臣……”
“呵呵……小女子年事是小了些,不过能治病的人,可不是看年纪是不是?”萧寒玉玉手翻开车帘,徐行走下了车。
世人见国主以天礼恭迎萧寒玉,都立时收敛了神采,赶紧垂首站立两旁,齐齐的跪了下来,刹时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穿过前后殿的是一座百年古桥,桥下是碧绿的湖水。中间搭建了几座亭楼,亭楼是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灰瓦,远了望来,熠然生辉。
萧寒玉连连的感慨着,华丽大气而不失清雅寂静,看来这水惜缘也和那妖孽一样,很会享用嘛!
水国主头前缓缓带路,萧寒玉轻移莲步,手中的玉佩滚烫,内心悄悄吃惊,不知这玉佩到底有甚么来源,老头子说通行五国,这何止是通行啊?的确就是……就是像神仙普通的对待啊……
“梵龙玉?”水国主轻呼一声,俊颜立时大变,眸子惊奇的看着萧寒玉。
“女人请!”水国主一改方才的不太经心,立时的弯身摆手给萧寒玉让路。身子另有些微微的颤抖。
“小女子明白!”萧寒玉点点头,悄悄一笑,看来水惜缘确是病重,她玉手缓缓伸出,侧身挡住了一干人的视野,莹白的玉佩现在了水国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