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拽!萧寒玉看着她,在她的地盘还这么傲岸,萧寒玉几近真的要佩服死她了,别忘了是几近。
“女人!你虽没有要我救,但我确切是救了你,并且你也晓得,人的命是很值钱的,若刚才我的人不脱手,凭你一人对于胡蝶门十三煞,你是没有活路的,现在你是不是现该想着如何酬谢我,而不是过河拆桥吧?”萧寒玉懒懒的倚回了软塌上,玉手把玩着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哦?我救了你!你不感激我?”萧寒玉挑眉看着她。
美人也看着萧寒玉,仿佛愣了一下,容颜一变,随即娇颜一喜,一双眸子当即爬上了欣喜交集上色,身子悄悄的颤了两下,几乎颠仆。
“你……”美人一愣,本来有些羞红的脸一白,瞪着萧寒玉色色的模样,神采非常愤怒,一双凤目恨恨的看着她。
萧寒玉一愣,迷惑的看着她。
“公子没事了就好。吓了我一跳呢!”彩蝶伸手抚了抚本身的胸口,有些怕怕的道。
“女人谨慎!”中间彩凤、彩蝶赶紧的扶住了她,彩凤看着美人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眼眸闪过一丝忧心:“你受的伤太重,还是我们上车吧!”
“是!”二人齐齐的应道。回身看着红衣女子:“女人请上车!”
“没……没事儿……只是俄然很痛……”萧寒玉伸手入怀,取了一颗丹药含入口中,看着二人焦心的面色,摆摆手道。
“公子!您如何了?是不是肉痛的弊端又犯了?”彩凤看着萧寒玉神采不对,小脸一变,仓猝的跑了过来。
“那公子快上车吧!不是好长时候不痛了么?为甚么俄然会痛了呢?”彩凤迷惑的看着萧寒玉,赶紧扶了萧寒玉的身子,用衣袖悄悄的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丫头!怕甚么?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事儿的。”萧寒玉拍了拍彩蝶的脑袋,转头看着一向悄悄的站在一边看着她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一愣,蓦地昂首看着萧寒玉,凤目又闪过了庞大幽深之色,杜口不语。